在一切存在尚未顯現的最初時刻,那時候還是一個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概念的紀元。
那時,物質與虛無皆未成形,宇宙的概念尚未萌芽,甚至連最基礎的法則都未曾定義。
萬物歸于虛無,卻又蘊含著一切的根本,它無限大也無限小,既是一切,又是一切的虛無。
這或許可以被稱之為“初始奇點”。
一個擁有著無限可能性的奇點,所有物質、能量、空間與時間的洪流皆自此處涌現。
某個世界,某片神州,曾將這種至高無上的狀態強命名為“無極”、“道”。
“無極”,是那無形無象之境,是萬物的起始,亦是萬物的終結;是無狀之狀,亦是無物之象。
k是一切存在的開端,既無限又無盡。
其奧義深邃,正是“無極之外復無無極,無盡之中復無無盡”,層層疊疊,玄奧莫測。
這種狀態,既是那對立統一的本質,是收斂而來的極致;又是對立統一的靜止、絕對且先天的存在。
k是“無”,亦是“空”,卻又包羅萬象,乃是一切的一切,實為全知全能的象征。
“k”“無限存在”(infinitebeing),其無限性指全知、全能、永恒且無界限,是一種肯定性的無限(positiveinfinity)。
凡世的不同地域,曾賦予“k”不同的稱謂――或曰“太一”,或曰古希臘語中的“xpνo(chronoskhronos)”,亦或是希伯來文明中的“yhwh()”。
“k”是“無定形者”、“無限者”,即沒有具體形態、性質和界限的一切原始基質。
萬物由此生成,通過“有限”與“無限”的結合而得以具體化。
其中,“無限”指的是那些沒有規定性的質料,例如“大”與“小”,它們需要通過“有限”(形式)才能獲得明確的規定。
這正如“無極”必須通過“太極”(陰陽)的分化,方能演變為具體的萬物。
“k”,是絕對至高的存在,“無極”沒有形式,甚至沒有存在,是“無”的最高體現。
萬物則通過“流溢”(emanation),亦可稱之為“運動”,自“太一”中衍生,也就是“無極而太極”所描述的“無中生有”之境。
然而,“無極”的“無”是絕對的超越性,k并非一種存在。
而“太極”則代表著對立統一(陰陽)的表現形式,它是一種發散而來的狀態,是對立統一的動態、相對且后天的存在,它是“有”,亦是“實”。
以未見氣時為太易,氣初為太初,形之始為太始,質之始為太素。
從“無”中誕生“有”,而“有”中又蘊含著“無”。
“太極”,是氣形質混然一體而未分離的狀態。
這便是我們所稱的混沌(渾沌),亦或卡俄斯(英語拉丁語:chaos;希臘語:xo,卡俄斯是音譯)。
在不知什么樣的變化中,無法用語與文字形容的變化中,來到了混沌紀元。
這混沌之中包含陰陽、剛柔、奇耦,無所不有,包羅萬象。
卡俄斯(混沌)是一種有序之動,不離時空;k既是絕對之動,又是相對之靜;k整體運動,系統而行;k窮上返下,循環往復。
k是“陰陽未分的統一體”,更是“對立統一的動態過程”,是萬物生成的邏輯,也是宇宙根本法則的終極體現。
混沌經“流溢”(emanation)或稱之為“運動”的演化生成理智(nous)、靈魂(psyche)或稱之為靈性(spirituality)和一切物質世界。
當“太極”有了“動”的跡象,當混沌開始躁動不安,開始“運動”,世界最初的開端便就此拉開序幕。
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或許是無限,或許只是一瞬,甚至短于普朗克時間,這是凡人無法理解的時間,甚至是神靈也無法理解的時間。
彼時,時間對于一切而還都沒有任何意義。然而,k卻已真實存在,并悄然安排好了一切,推動著一切的演化。
在卡俄斯(混沌)之中,第一個顯現的,是物質與反物質的原始具象,k的名字便是――蓋亞(希臘語:Γαα;英語:gaia(gaea))。
蓋亞代表著物質世界的誕生,是“實”的顯現,是物質的具象顯現。
而當“實”出現的同時,與“實”相對應的“無”的概念也隨之誕生。
當“實”開始顯現,便意味著秩序的萌生,世界由此擁有了“存在”的概念。
與此同時,與之對應的“無序”、“混沌”、“消逝”、“湮滅”、“虛無”等概念也隨之產生。
這便是“無”中生“有”,“有”中含“無”的循環,而“無”也包含著“有”,“有”又不斷地演化著“無”。
k就是――塔耳塔羅斯(希臘語:tptαpo;英語:tartar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