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么怕人看見,怕人知道,扯這蛋干啥啊?矯情不矯情啊?
當然,她有她的做派,我不是她的心上人,她不如此待我,也是應該。同樣,我對她也既無所求,也沒想著俘獲她的芳心。那么人生天地間,活的不就是一口氣么?我云長空難道就沒幾分傲氣,憑什么都得慣著她!”
這一番話,不光大出藍鳳凰意料之外,就連竹林中都傳來簌簌之聲。
藍鳳凰突然咯咯嬌笑,笑的花枝亂顫,云長空目光瞥了竹林一眼,臉上一絲微笑若有若無,
藍鳳凰笑了時許,忽地揚聲說道:“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天下還有什么人能讓圣姑如此不顧身份!”
云長空笑道:“你不信?”
藍鳳凰笑道:“你可敢與我打賭?”
“打賭?”云長空笑道:“妙極妙極,賭什么?先說好賭注,彩頭不夠吸引我,那我可不來!”說著上下打量藍鳳凰。
藍鳳凰櫻唇高噘道:“好,我們就看著,若是圣姑沒有如你所,那么就是我贏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許往西,倘若圣姑如你所,就是你贏了,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她這副欲嗔還顰的模樣,當真是又媚又嬌,與趙敏相比,別有一番風韻。云長空心中更喜,笑咪咪道:“你的一切,包括你嗎?”
藍鳳凰笑道:“自然包括我!”
云長空頑性已起,敞聲笑道:“妙極妙極,我對你早就饞涎欲滴,饑渴難耐了,這賭我打了。”伸出了手。
藍鳳凰冷笑一聲,說道:“你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你想清楚了,你若輸了,連你本人都要歸我處置。”
云長空笑道:“你要是為了得到我,何必定這賭約!”
藍鳳凰呸了一聲:“你就是口齒輕薄!”伸出手掌與他三擊掌,誓約已成。
藍鳳凰臉上不覺泛起一層紅暈,腳下一頓,宛如輕燕一般,猛向外撲去,啐聲道:“你輸定了。”
云長空笑道:“我卻忘了,你要是告訴了她,有意而為,我豈不是吃了大虧!不行,你得跟著我。”身子一晃,左臂已經抱向藍鳳凰。
藍鳳凰左臂一圈,右臂卻從圈影之中疾然前伸,一抹香味撲向云長空。
不料云長空閉住呼吸,腦袋一側,右手已經攬住藍鳳凰腰肢,恰好扣住“笑腰穴”。
藍鳳凰嬌軀一顫,全身癱軟,不由自主的“格格”一陣大笑。
云長空順勢一帶,將藍鳳凰抄起,橫擱在肩頭,舉起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屁股,說道:“你竟然利用我對你的心意,算計我!真是欠收拾!”
說著“劈劈啪啪”,又在藍鳳凰屁股上打了幾下。
藍鳳凰“笑腰穴”被制,本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還被他打屁股,這是生平第一次,心中又羞又氣,叫道:“你等著,本教主要給你下金蠶蠱毒,看你皮爛,筋斷。”
云長空哈哈大笑,道:“那都是以后的事,如今你可得好好陪我!說著將藍鳳凰又抱在懷里,解開她的笑穴,一口吻了上去。
藍鳳凰看似放浪,但連與異性擁抱之事也不曾有過,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驚駭欲絕,不知所措了。
云長空美美親了一口,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真潤,用的什么胭脂啊?”
藍鳳凰舉起玉臂,一拳擂去,恨聲道:“你仗著武功好,欺侮于我,我不會與你干休!”
云長空心里發笑,將她放下,作揖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姑娘美貌如花,身上氣味又十分好聞,我縱然唐突,那也是一片愛慕之意的表現,你硬說“欺侮”二字,實在對不起我這一片憐香惜玉之心啊!”
藍鳳凰嗔道:“哼,說得好聽,那你的老婆們,你怎么料理?我可不做小!”
云長空喟然一嘆道:“我雖有老婆,可她們都不在這世上,我想見一面也不可得,否則我又豈敢孟浪。”
藍鳳凰一聽,心中一震:“原來是幾個死人啊!難怪這冤家如此放浪形骸,如此驕縱,這是失了管束,我跟他算是白生氣了。”
這樣一想,適才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但想到自己被他親嘴,事關尊嚴,又不容她嬉笑而過,一抿嘴,冷冷一哼道:“你還知道自己孟浪,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一個好色的賊子。”
云長空哈哈一笑:“鳳凰這話可真是一點不假,我不光好色,還愛偷東西。這不,我已經將一位仙女的心給偷來了嗎?。
“呸,你一點也沒個正經!”藍鳳凰女子自知語上不是他的對手,又是輕啐一口:“本教主可不是任人戲耍之輩,你準備如何交代?”
云長空緩步過來,拉起藍鳳凰的手,說道:“鳳凰,我們換個地方說。”
說著將藍鳳凰纖腰一摟,瞥了竹林一眼,忽地身如大鶴,破空而起,大袖飄飄,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此刻月明星稀,皎潔月光如水般鋪散開來,二人一去,萬籟俱寂,蟲息鳥伏,使得綠竹巷多了一份安詳。
可任盈盈靜靜站在竹林之中,眼神怔怔,夜風拂面,微有涼意。
任盈盈自然是聽到了兩人說話,云長空也知道她在聽,可任盈盈唯獨沒想到自己在云長空口中真的如此不堪。
想她自幼被教導,女子當貞潔自重,豈料自己因為云長空遭受無妄之災,被人傳的不像樣。
而在他口中,自己也是一個為了男人,就能拋棄自尊的女子,要說他是開玩笑,可他竟然敢以此為賭,不惜搭上自己一生!
這是有多看輕自己,真個是可笑至極。
然而任盈盈覺得可笑,卻也覺得有刀子在自己心上捅,因為她欲要辯駁,卻又無力抗辯,不知不覺中流出了兩行清淚。此刻更是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這一刻,她明白,自己在云長空心中,是真的不值得讓他動心。
他將藍鳳凰一抱走,連裝都懶得裝了。
云長空抱著藍鳳凰,飛檐走壁,好像騰云駕霧一般,很快出城,來到一座小谷。
谷中林秀風清,樹葉颯颯颯如響天籟。一條清溪潺潺流淌,云長空擁著藍鳳凰到了山石上坐了下來。
藍鳳凰腰肢一扭,美目橫睇,嗔聲道:“我可是五仙教主,也沒想著和你攀親搭眷,你將我帶來這里做什么?”
云長空心中暗笑:“女子的羞澀針對自己,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也清楚,之所以他對任盈盈那樣不留情,只因她對令狐沖什么樣,與對自己截然不同,讓他心中也來了氣。
所以他攬著藍鳳凰的手臂不放開,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望著她微笑。
饒是藍鳳凰大膽,被他目不轉睛盯著看,卻也泛起一抹羞澀,說道:“你說話啊,老是看著我干什么?不說我可走了。”
云長空道:“鳳凰,你長得美,聲音又好聽,我是真的心儀你!”說著,把她往懷里一帶。
云長空被趙敏等人養饞了,可這一年來沒有接觸女子,在紫竹島上劉菁與曲非煙晃來晃去,他也憋得難受。
因為一個他沒那意思,另一個年紀太小,故而,吃不到嘴,那也是一種煎熬。此刻遇上藍鳳凰這大膽又風騷的美女,那是釋放了。
而藍鳳凰剛才被云長空抱在懷里飛奔,他的羅漢伏魔真氣混合著男子氣息早就讓她覺得陶陶然,渾身舒泰了。
此刻被云長空壓在身下,親吻,直接渾身失去了抗力,那種欲拒還休的滋味。
“嗯……不要嗎……不要……”
“疼……”
藍鳳凰是個黃花閨女,這一下痛的熱淚雙流,全身顫抖,幾乎張口叫了出來。
云長空忙用嘴唇封住,就這樣擁抱了好一會后,才輕聲在她耳邊說道:“鳳凰,每個女子都避免不了這一天,現在可好些了嗎?”
“嗯……好點了,剛才怎么那樣痛……我……嗯……”
藍鳳凰一教之主,身懷不凡武功,這一適應,在這無人之谷,經過云長空這花叢老手調教,兩人好一陣撕殺,才相擁而臥。
好了許久,藍鳳凰才清醒過來,略一稍動,痛楚猶在,不由眉頭一皺,嬌羞地對云長空道:“你可真是個害人精,咱們今天剛認識你,你就把人家……”
云長空笑著親了她一下道:“沒辦法,你可是聲名遠播的“五仙教主”,這種刺激,我怎能不心動?這塊落鳳石我得帶回去,好好收藏。”
藍鳳凰笑嘻嘻道:“剛才我能殺了你的!”
云長空笑了笑,緩緩道:“這就是我給自己安排的死法。”突又含笑問道:“剛才快活么?”
藍鳳凰點點頭道:“想不到男女之間還有這樣的樂趣,這比我練功還要舒服。”
云長空朗聲大笑道:“小傻瓜,練功是逆天而為之事,男女關系卻是天地正道,豈有可比性!嗯,我們再來一次……”
“唔……我……”(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