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蛇島本就在東海,金花婆婆要回島,云長空深知原劇情中波斯明教尋到了靈蛇島,單只風云三使,經(jīng)過張三豐指點的張無忌,已經(jīng)將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太極拳劍融為一體,都應付不了,直到破解圣火令武功,方才一舉而勝。
云長空自忖自己勝過張無忌,卻也不敢托大,故而打算讓她們?nèi)プ√一◢u,避一避,好保萬全。
再加上黃衫女所,云長空覺得張無忌滅絕師太他們得到地圖,終究要上桃花島來,到了那時候,自己再從中斡旋調(diào)停一番,那也未嘗不可。
他不喜歡被人架著做事,卻不代表不做事,尤其在反元之事上,他讓汝陽王父子不參與剿殺義軍,就是有利于反元大業(yè)。
要知道原劇情中的汝陽王嗝鷚寰繃瞬恢嗌伲煸氨破日盼藜賞宋唬褪且源宋桑嫡悅舾感稚繃宋乙寰潁閿胝悅粼諞黃穡南蠔畏劍
趙敏雖然鐘情于你,能不能做到大義滅親,手刃父兄!
饒是張無忌對明教有寸亡絕續(xù)之功,卻也啞口無,全靠趙敏出面解圍,當眾立誓,自己將退回蒙古,不履中土,方才罷休!
想到這里,云長空又有些無語,自己一直想要跳出是非,可所行之事,一直又是在往漩渦里跳。
這一路上,面朝大海,讓人心胸開闊,心情舒朗,但是有些美中不足,金花婆婆對云長空愛理不理;小昭也是少寡語,趙敏也有些悶悶不樂,天天想著怎么提高武功,說要去找黃衫女比高低。
云長空對此就無奈了,他如何有能力讓她與黃衫女爭鋒。明明三大美女在畔,但云長空想和趙敏親熱一下,不能行。
至于紫衫龍王,她卻成天一副金花婆婆的裝扮,云長空不免有些悶悶不樂。
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這可怎么整?
這天日暮時分,趙敏對云長空道:“海邊的落日很美,要不要去看?”
云長空笑道:“你陪我,我就看!”
“好稀罕嗎?”趙敏噘嘴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云長空哈哈一笑,抓住趙敏素手,說道:“我可稀罕你了。”
趙敏眼里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道:“我問你,找桃花島,你是為了她們安全考量,還是另有什么打算?”
云長空說道:“一為幫助她們母女倆,別給人抓回波斯去,二是想要守株待兔,別真讓楊姐姐給中了。”破壞反元聯(lián)盟的話沒說。
“守株待兔?”趙敏瞬間恍然:“你是說倚天屠龍的秘密就在桃花島上?”
云長空點了點頭。
趙敏柳眉一豎道:“云大俠,你還真是高瞻遠矚啊,你是不是早就想替姓楊的辦事了?
她在你心里,就那么好,讓你時時刻刻不能忘卻?”說著就要掙開他的手。
云長空道:“這話怎么說來著?”
趙敏道:“你怎會不知滅絕師太的性格,又怎會不了解周芷若,姓楊的所之事,你豈能料不到?因為你知道刀劍秘密,所以提前跑去桃花島,還敢說不是替她辦事。”
云長空苦笑道:“敏敏,我又不是能知過去未來的神仙,怎就替她辦事了?”
他這是真話,畢竟他也不確定這武功兵法的秘籍直接藏在倚天屠龍刀劍之中,還是只有地圖圖片,秘籍卻需要到桃花島找尋。
直到聽了黃衫女所說,方才確定。
趙敏冷哼道:“不是替她辦事,那就是一直想著驅(qū)逐我這個胡虜,做你的云大俠了?
很好,我這個胡虜就不在你眼中惹人厭了!”手腕一翻,脫出掌握,轉(zhuǎn)身便走。
云長空一把將她抱住,說道:“敏敏,不要覺得你是罔顧民族大義,我們都是中國人,別看現(xiàn)在大家打的死去活來,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是一家人。蒙古人熱情好客,不會叫我們漢人南蠻,我們漢人海納百川,也不會再叫你們韃子。”
趙敏被黃衫女那句,我雖為女子不能罔顧民族大義給徹底氣到了,這才如此不依不饒,非要找回場子不可。
聽長空這么說,咬著嘴唇,發(fā)了一會兒呆,忽的幽幽道:“那我們的孩子是小南蠻,還是小韃子,或者被人叫小雜種呢?”
云長空冷笑道:“誰敢這樣叫,我打不死他!”
趙敏微微一笑:“要是你的楊姐姐這樣叫呢?你舍得打死嗎?”
云長空不禁一愣。
趙敏嗤笑一聲:“傻子!”轉(zhuǎn)過身子,出了艙房。
云長空知道黃衫女不會這樣叫的,也走出艙房,就見落日懸在海天相接處,海面熔金。那可真是海天一色。
船身切波,浪頭綴著細碎橙紅,海風忽緊忽松。
甲板上站著兩女,除了趙敏還有小昭,兩女衣裙飛舞,霞光掠身,有如一片光幕投在她們身上,漣漣浮動之下,真是美不勝收!
云長空看著這一幕,黃衫女的影子忽又涌上心頭,如果她也愿意如小昭一般,明知自己有趙敏,也愿意跟著自己,那他哪怕被人稱作“舔狗”“渣男”,也非努力一把不可!
這要四美兼得,嘖嘖,不枉此生啊!
云長空想到這里,又覺得有些癡心妄想了。
楊過將這后輩給“帶壞了”,畢竟他當年撩動那么多女子芳心,只取一瓢,這后輩又豈能愿意和別的女子共侍一夫?
除了用強,哪兒還有機會?
想著對楊過多了幾分憤恨,你丫的為什么就不能多娶幾個,搞什么“神雕俠侶,絕跡江湖。”
若是有你這前輩打樣,我這后輩照貓畫虎,豈不是兩全齊美?
云長空出神良久,不覺晚風吹來,涼意漫生,忽聽趙敏脆聲道:“又在想女子了?”
云長空身子一震,回頭望去,只見小昭也瞪著一雙眸子直視于她,笑道:“這你都能猜到?”
趙敏哼道:“你看你剛才那樣,一臉溫柔,又是向往,又憤恨,不是想女子,是想什么,小昭,你說是不是?”
小昭微微一笑道:“公子想什么人,我哪里管的著?”
趙敏道:“若是想你呢?你管不管?”
小昭臉色通紅,道:“我……我……”
趙敏道:“你看你,話也不會說了嗎?”
小昭羞惱之下,跑進了艙門。
趙敏咯咯一笑,猶如花枝亂顫。
云長空說道:“敏敏,你別逗弄小昭了。”
趙敏笑道:“你看她一路上都悶悶不樂,,逗她一樂一惱,都有好處!”
趙敏跳脫心性,任何愁思,也都很快忘卻,有說有笑。小昭卻是不然,她年紀雖小,但將很多事都壓在心里,趙敏插科打渾,的確是有好處。
趙敏說道:“夫君,我有件好事,你要不聽?”
云長空聽她叫自己夫君,說好事,反而覺得不是好事,說道:“什么?”
趙敏眼珠一轉(zhuǎn),說道:“你只要能讓那位楊姐姐給我敬茶,叫我聲姐姐,我就允許你收她進門。”
云長空不禁身子一顫。
趙敏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說道:“我說話算數(shù),但除了這一條,那就有我沒她!”說著也進艙去了。
云長空一聽這話,心中沒有任何高興之意,別的還罷,讓黃衫女叫她姐姐,敬茶,那根本不可能。
趙敏看似松口,是好事,實在給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云長空又氣又好笑,當即進了艙門,去找金花婆婆了。
到了她艙門前,就聽里面有人喝道:“是誰?”
長空道:“是我!”
良久無人答應。
云長空知道意思,又嘆了口氣,走出艙門,上了甲板,迎風而立,一抹孤寂油然而生。
當即身子一旋,宛如飛鷹行龍,上下縱橫盤旋,將以前學過的全真教中的拳法、掌法、分筋錯骨手,指筆功,降龍十八掌,龍爪手等等武功都在腦海中流過,自行揮灑起來,
他也不去想那是什么武功,招式該當如何使用,只是任意所之,舉手投足,越使越是起勁,內(nèi)力發(fā)揮出來,海濤之聲也掩不住掌風拳勁。
他越打興致越高,好在明知船上之人都是普通人,不論出招是如何怪誕荒謬,那也無妨。
就是什么劍法,棒法也以手做式用了出來,根本不管是不合乎章法。
殊不知天下各門各派的武術,最初都是無中生有,憑著各人的聰明智慧創(chuàng)制而成,原無一定的法規(guī)程式。
云長空練成了上乘內(nèi)功,再經(jīng)過多年陶冶,一旦豁然貫通,居然自己創(chuàng)了一套左手劍右手棒的功夫出來。
這套武功中既有全真、少林劍法、打狗棒法,卻也夾了滅絕師太、金花婆婆等所見一流高手武功在內(nèi)。
然而云長空此刻并不是有意創(chuàng)制武功,只是興之所至,并無一定招數(shù),威力雖強,破綻卻也不少。
他愈練內(nèi)勁愈增,竟是絲毫不感疲累,突然就聽:“再打下去,桅桿都得斷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云長空回頭望去,一抹紫衫站在一片黑影深處,身姿曼妙,眼中明亮,閃動幽幽光芒。
云長空心中一動,身子一晃,已經(jīng)將這抹紫影抱在了懷里。
她秀發(fā)飄拂,脖頰膚若白玉,身上一股久違的幽香,云長空不禁有些沉醉,當即吻上了耳朵,
紫衫龍王任他抱住,被他一親,身子也有些發(fā)軟,忽然問道:“這是什么武功?”
云長空沒好氣地說:“這時候討論什么武功,真掃興!”
紫衫龍王目透笑意,口中說道:“你就不怕別人喝醋?”
云長空笑道:“敏敏心胸寬廣,并不輸你!”
說著一把抄起紫衫龍王進了艙門。
紫衫龍王臉紅的像布一樣,卻也沒有反抗。
也不知道趙敏與小昭聽沒聽見,反正乖巧之極,都沒來打擾。
要知道趙敏本就愛云長空極深,對于紫衫龍王莫說是無心之失,就是有意犯下風流罪過,說不準都不會放在心上!
再加上她也覺得自己不堪被云長空征伐,每次都是自己告饒,難免有些羞慚。何嘗不想讓紫衫龍王也告饒。
小昭那就不用說了,自被趙敏拉在一起睡。
云長空多日不近女色,對紫衫龍王也有些失控。
紫衫龍王頓感一度暖洋洋的熱氣由心間直傳入身,她已無法克制那羞澀之心了。
云長空上次被五散人打擾,淺嘗輒止,再次懇求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