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
薄京宴也知道!
可是溫然要是醒著,永遠只會很冷漠的叫寶寶孽種,根本不肯抱一會兒的。
他煩躁的擰眉:“那就找剛生過的孕婦,給她們高價,讓她們幫忙奶一下寶寶!”
“試過了薄總,可是小少爺還是鬧,他好像能感受出來不是媽媽的懷抱,哭鬧的更兇了!”
那能怎么辦?
薄京宴聽著兒子一直哭心疼死了。
再讓孩子繼續哭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薄京宴只能抱著寶寶再次去找溫然。
這次溫然醒著。
她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窗外,明明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伸出指尖,似乎還想要再碰觸陽光。
“薄總,溫小姐也是剛醒,剛吃過飯,不過她今天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問她月子餐味道咸淡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照顧溫然月子的也都是很專業的人。
雖然溫然聽不到,但是她們會在溫然手心寫字問她,但是溫然從沒有反饋任何。
就算她們為了讓溫然說話,故意在月子里餐里面放很多鹽,溫然也照樣面無表情的吃。
“薄總,醫生說溫小姐的味覺已經恢復了,她應該能嘗得出來才是,但他總是這樣像個木偶人淡淡的,都不像個活人。”
“我知道了,下去吧。”
薄京宴讓照顧溫然的人打發走之后,就抱著哭的還慘兮兮的兒子去小心的接近她。
“阿然,你究竟還要這樣下去多久?”
“是我逼你生的兒子。”
“但是孩子現在已經生下來了,你的耳朵,你的眼睛,等你恢復的好一點,也馬上給你治療,你到底還想鬧什么?”
“明明一切都可以往好的地方走,你為什么非要將自己困在原地?你不是在自己在自己折磨自己嗎?”
“阿然,我求求你向前看,接受兒子吧。”
薄京宴將這些話都寫在了溫然的手心里。
他知道溫然都能感受得到。
往常溫然只會露出更冰冷,冷漠的神情,但今天她似乎有所觸動。
她竟然主動的伸出了雙手,雖然動作僵硬,聲音嘶啞,但是能明顯的聽她說:“寶寶……我的寶寶……給我抱抱。”
明明只是幾個沙啞的字。
但是卻讓薄京宴很是驚喜,甚至是喜出望外:“阿然,你說什么?你剛剛是在叫我們的兒子嗎?”
“我沒有聽錯吧阿然?”
“你終于愿意接納他了嗎?”
“你終于愿意接納我們的寶寶了嗎?”
溫然聽不到薄京宴的震驚和欣喜,他只是不斷的重復著嘴里的那幾個字:“寶寶,我的寶寶……給我抱抱。”
“好,阿然,給你抱我們的兒子!”
“我現在就給你抱!”
薄京宴很高興的就將孩子給溫然抱去。
“阿然,你抱在懷里好好感受感受,我們的兒子最近這兩天很想你,一直哭一直哭。”
“他一直想媽媽。”
“你瞧,你剛把他抱到懷里,他立馬就不哭了,阿然……”
薄京宴激動的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下一刻,他臉色霎那瞬間就變了。
因為溫然剛抱到孩子,根本沒有半點溫存憐惜,就立馬冷漠的舉了起來,似乎想要摔死!
“放我走薄京宴!”
“不然,我就摔死這個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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