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京宴這幾天一直在忙著給兩人寶寶準備衣服和用品。
以前小云朵的時候他沒有參與。
現在他要親自準備。
只是,畢竟缺乏經驗,所以有一些手忙腳亂的,但他整個人很開心,很興奮。
“也不知道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最好是個女寶寶?!?
“阿然,我已經給寶寶起好乳名了,如果是女兒就叫小月亮,如果兒子就叫小滿星。”
“阿然,你覺得這兩個名字好不好?”
畢竟大女兒是叫小云朵,薄京宴取后面名字的時候,也都是取得天上的東西。
“這是小月亮的。”
“這是小滿星的?!?
薄京宴每一樣東西都給兩人準備了一份,什么小衣服小被子小奶瓶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
而且包嬰兒的被子,他都特意請家族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給縫的百福被。
他希望孩子能夠被人祝福,健健康康的長大。
只是溫然一直沒有什么表情,臨近生產,溫然的腿也腫,手也腫,這個孩子比小云朵當初還要折騰她。
孕反讓她每天難受的睡都睡不著。
她心里只有恨,對這個孩子也沒有任何期待。
哪怕薄京宴為了討好她,特意將小奶瓶遞到她手里:“阿然,這是我給寶寶買的奶瓶,阿然,寶寶生下來會叫你媽媽的,你能不能高興一點?”
薄京宴還企圖喚醒她的母愛。
可惜溫然摸到是奶瓶這種東西,就臉色大變,直接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滾!”
“不要拿這種東西給我!”
“這個孽種不是我的孩子!”
“只有小云朵是我的女兒,它不是!它不是!”
溫然的反應很激烈,激烈到薄京宴滿眼失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痛苦閉上。
他也不敢再刺激她。
壓抑的病房內,除了薄京宴,沒有一個人開心。
薄京宴早就給孩子在家里修建好了小孩子玩的城堡,甚至是小公主的宮殿。
只等溫然把寶寶生出來。
沒幾天,溫然就開始宮縮,羊水破了。
“快,快送進待產室!”
“阿然,把孩子生下來,求求你,我要你和孩子都平安?!?
薄京宴在外面急的來回的走,這么多年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緊張。
以前就算集團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緊張。
他不住的看著待產室的門,都想沖進去。
但是被護士攔住。
“薄總,里面女人生產,您還是不要進去了?!?
“溫小姐也不想讓您進去!”
但是溫然難產。
身體很差的她,很吃力的也生不下這個孩子。
“溫小姐,使勁~”
“溫小姐~”
溫然在產室里很痛苦,薄京宴更痛苦,他雙眼猩紅,青筋暴起,聽著溫然在里面的痛苦叫聲,快心疼瘋了。
這么疼嗎?
薄京宴第一次有些后悔,要是知道這么疼,他就不讓他的阿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