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睜敔斠哺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要是他有個孩子,小小年紀就夭折了,每天肯定痛不欲生吧。
兩人說著,小云朵看著溫然和薄京宴的背影,莫名其妙小鼻子酸酸的,她似乎總覺得面前的兩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走了心心!不要盯著人家一直看了!”
“今天你回去還要寫作業呢,今天可要自己完成,不能再去讓爺爺奶奶幫你了?!?
“還有,你不是還入圍了海城兒童畫畫的決賽嗎?聽說,有一個神秘的大佬富豪專門資助了這個比賽,等到決賽的時候,親自給獲獎第一名的小朋友頒發證書和巨額獎金呢。”
這可是一次大型比賽。
小云朵如果獲得海城兒童組的第一名,對小云朵以后走畫畫這一條藝術發展的路很有幫助。
因為不僅可以見到國內知名的畫畫藝術家,而且還能獲得一大筆十分豐厚的獎金資助!
走藝術的路畢竟是燒錢的。
收養小云朵的爺爺奶奶雖然不缺錢,但是想要培養一個大藝術家,還是有點拮據的。
所以這筆錢對小云朵來說很重要。
“寶寶知道了。”
小云朵也知道這次比賽重要,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準備。
不僅僅是獎金,云朵寶寶總隱隱覺得這次比賽能讓她見到一個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
三人在墓園口慢慢越走越遠。
而另一邊的溫然和薄京宴則足足的待了四個小時才不舍得離開。
一上車,白秘書就給薄京宴恭敬匯報:“薄總,關于這次畫畫比賽的幼兒組組委會剛剛詢問您要給這次比賽自助多少獎金?”
“五百萬?!?
這個數字對于薄京宴來說,九牛一毛,但對這種規格的賽事,還只是幼兒組,實在是一個天價的獎金。
白秘書斗膽問了一句:“薄總,您是為了小小姐吧?!?
小云朵生前就最愛畫畫了。
如今,薄京宴點名資助幼兒組,分明就是想要借此對女兒補償。
薄京宴沉默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的作出明令:“告訴組委會,頒獎那一天我會到?!?
“是,薄總?!?
薄京宴還有公司的事要忙,所以直接讓人把溫然送回了醫院病房。
溫然回去之后依然是面無表情,一直坐在病床上發呆。
直到她似乎感受到了病房里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她整個神經都緊繃起來。
“溫姐姐,好久不見啊。”
蘇彎彎剛進來,看著病床上沒有生機與活力的溫然,是滿眼的冷笑與得意。
“嘖,真可憐啊,聽說你在監獄里面被人打瞎了眼睛和耳朵,我跟你說話你也聽不到吧?”
溫然沒有反應。
因為她真的聽不到。
蘇彎彎都忍不住對她產生了憐憫之心:“溫然,我要是你,我直接就去死了!都成為一個廢人了,看不見,聽不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干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有臉,還待在京宴哥哥身邊的?”
說到這里,蘇彎彎又變成滿眼的仇恨。
“要不是你,京宴哥哥怎么可能對我的婚期一拖再拖,現在再催,更是直接岔開話題!”
“溫然,你真的應該去死!”
“就跟你那個野種女兒一起去死!”
蘇彎彎這幾個月恨溫然恨得發瘋。
尤其是知道薄京宴將人接出來之后,她更是恨毒了溫然。
這四個月她都沒有找到任何機會來接近這間病房。
直到今天,看護溫然的保鏢因為急事暫時離崗了幾個小時,她才能看準機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