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心疼的去勸:“您現在身體這么差,肯定懷不了的,您不要擔心,凡事往好的地方想。”
溫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最后也在崩潰中停手了。
因為她情緒激動昏迷了過去。
昏迷中,她又夢到了小云朵。
這次的小云朵,穿得干干凈凈的在陽光下。
只不過小團子好像迷路了。
兩個人雖然近在咫尺,但怎么樣都碰不到彼此。
“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啊?”
“媽媽,小云朵好想你,你為什么不來找云朵寶寶啊?”
“媽媽~”
“媽媽,你是不是跟爸爸要弟弟妹妹就不要云朵寶寶了,媽媽~”
“不是的寶寶,媽媽沒有要弟弟妹妹,沒有要弟弟妹妹,寶寶!”
溫然又再次從夢中驚醒。
她這些天不是做一些在監獄里的噩夢,就是再次夢到寶貝女兒。
寶貝女兒每次都出現在花園里,或者是森林的小道上,她一直在找回家的路,但怎么都找不著。
溫然每次都很著急,但無論她怎么呼喊,女兒總是看不到她。
溫然總是這個時候從夢中驚醒。
“阿然,怎么了?又做噩夢了嗎?”
薄京宴今天又在這里留宿,他很自然的從后邊一把撈過溫然抱起來。
“乖阿然,沒事的,噩夢也不要怕,我在這里陪著你。”
薄京宴用大手,很輕很輕的拍打著溫然的后背。
溫然渾身僵硬,她極力忍著厭惡才沒有將男人推開。
現在又是夜里了嗎?
瞎子是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的。
溫然過的每一天都很煎熬,她睜大著空洞的眼睛,腦子里滿是寶貝女兒小短腿蹦蹦跳跳的身影。
她都是靠著思念女兒才活下去。
“嗚……寶寶,云朵寶寶~”
小云朵是她付出全部心血,帶了5年的孩子,讓她怎么忘得了!
黑夜中,溫然的思念,薄京宴也看在眼里。
算算時間,自從入獄以后,溫然就沒有再去看過小云朵了。
他主動提出:“阿然,又想我們的女兒了嗎?明天我帶你去她墓前看她吧。”
溫然沒有反應。
第二天,薄京宴帶她出門的時候她還很抗拒。
已經又過去了兩個月,她還是很害怕薄京宴將她送回監獄。
直到薄京宴在她手心強制寫了女兒兩個字,她才情緒漸漸安靜下來。
“女兒,女兒……”
她在車上一路都在低著頭喃喃自語。
大冬天,溫然穿的很多,薄京宴害怕她受寒,將她裹成了一個粽子,白色羽絨服藍色圍脖,看起來很暖和。
只不過溫然還是很瘦,因為眼睛看不到,她走路也要人扶著。
她現在跟一個廢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她還有神智。
冬天的風刮的很冷。
可是當溫然的手碰到小云朵的墓碑時,她還是不管不顧的整個人都抱了上去。
“嗚,寶寶想媽媽了嗎?”
“媽媽這么多天不看你,是因為媽媽在監獄,媽媽不是故意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