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一夜都沒睡。
她疲憊絕望的閉著眼睛,她能感覺到事后薄京宴還幫她溫柔的清洗了一下。
但她一直裝作睡著,就是不想面對。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避孕藥。
她抓著薄京宴的西裝衣角,唇角干澀發白,聲音沙啞:“薄總,要藥,要避孕藥。”
要那種72小時之內喝了都能夠補救的。
雖然以溫然現在的身體狀況很難再懷孕,幾率很小很小。
但是就害怕萬一。
溫然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這個男人的孩子!
云朵寶寶那個時候是兩人愛的結晶。
但現在如果再懷一個,沒有人會再期待它的到來。
溫然恨薄京宴,會連帶討厭這個孩子。
“藥……藥……”
溫然現在只想要藥!
薄京宴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溫然在說什么。
但他做夢都想讓溫然二次懷孕,怎么可能會給!
“阿然乖,你要那個東西干什么?”
“你現在的身體很難懷孕,如果真的懷了,那就是大喜事,我們就能又有一個寶寶了。”
“到時候我們又是一家三口了,我們之間所有的誤會都沒有了。”
薄京宴還想著再靠一個孩子來重新跟溫然有紐帶,捆綁住溫然。
他想的很好。
他也迫不及待的這樣做了,昨夜他很努力,就是想要溫然再懷個小寶寶出來。
但是溫然卻直接撲通下床給他跪下了,她睜著空洞的眼睛,伸著雙手:“藥,求求你,給我藥。”
“我不能懷孕。”
“這孩子是私生子。”
“求求你,可憐可憐我,給我藥吧,不要再這樣羞辱我了。”
在溫然的心里,這就是一種羞辱折磨。
這個男人已經和蘇彎彎結婚了,再讓她生孩子,那就是一個不被社會所容的私生子,會被所有人唾棄。
“可是阿然,我沒有跟彎彎結婚。”
他想再次跟溫然解釋,但是溫然又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
薄京宴突然覺得很無力。
他也不再多說,但是直接無視了溫然的請求,他直接離開了。
他走后,溫然心中的酸楚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的淚珠砸在臉上。
她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這么殘忍?
為什么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滿足她?
只是現在,溫然也沒有時間再去怨恨,她必須要弄到藥。
既然薄京宴不肯給她買,她就去求別人。
當傭人張嫂給她過來送飯時,她哀求的將她身上所有的首飾都拿出來,睜著一雙空洞的大眼睛苦苦哀求。
“求求……求求你……”
這些是薄京宴最近去拍賣場給她帶的。
她知道價格昂貴,她拿這所有的貴重首飾只想換一瓶藥。
“求求你,我這些首飾都給你,你給我去藥店買一瓶阻斷藥,現在還來得及。”
“你放心,我不會讓薄京宴知道的,求求你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張嫂其實也很可憐溫然。
看著以前那個明媚的大美人現在眼睛瞎了,耳朵聽不見了,就算被欺負了也只敢偷偷的求人買藥,只求不要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