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自己摸索著吃飯。
也會自己摸索著去上廁所。
她好像很想立即獨立起來,雖然眼睛看不到,耳朵也幾乎聽不到聲音,但是她不想變成一個廢人。
總之一切似乎還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不過溫然很少說話。
她失去了視覺聽覺,在她的世界幾乎沒有聲音,也沒有光。
只有薄京宴過來時,她會討好的哼幾句。
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病床上發呆。
她一雙空洞的眼睛看向的永遠是窗外的方向。
明明她什么也看不見。
可她還是會永遠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很偶爾的時候,她會伸出手,感受一下窗外的陽光。
但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安全感的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每次雖然總會主動靠近討好薄京宴,但事實上,她還是厭惡這個男人的。
一開始薄京宴沒有注意,但是時間長了,他有一天半夜醒來,突然發現溫然在一點點的摸索著要摘掉他手上的戒指。
溫然動作很輕,她屏住呼吸,似乎很怕這個男人發現。
薄京宴就這樣疑惑的看著她。
他沒有動,他倒像知道溫然拿他的戒指想干什么?
這個戒指其實是當初他和溫然的定情信物。
只不過,溫然瞎了,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
她以為是薄京宴和蘇彎彎的結婚戒指。
她很小心翼翼的將這枚戒指摘下來后,就又緊繃著臉,咬唇摸索下床。
“阿然,你要干什么去?阿然?”
薄京宴就這樣一邊叫著她,一邊看著她慢慢摸索著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將這枚戒指狠狠的扔了下去!
溫然雖然瞎了,但是動作毫不遲疑。
所以等薄京宴反應過來,這枚戒指已經被溫然狠狠的扔了出去!
薄京宴震驚了!
一時間,聲音不禁大了許多:“阿然,你在干什么!”
溫然似乎聽到了呵斥的聲音,她渾身一抖,眼眶一下子就可憐的紅了。
“嗚,對不起薄總,我,我不該扔你和蘇小姐的結婚戒指的。”
“我錯了。”
“不要將我送回監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將我送回去!”
溫然楚楚可憐,渾身瑟瑟發抖,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逮個正著,她苦苦哀求,但是薄京宴已經顧不了這些了。
他氣的不行:“阿然,那根本不是我跟蘇彎彎的結婚戒指!我跟她根本沒有結婚!”
“那是我們兩個的戒指!”
“阿然,你扔的是我們的!”
薄京宴氣的嘆了一口氣,急的連忙跑下樓去找。
他們住的病房在六樓,下面就是一個花園。
這從上扔下去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范圍也不知道有多大,這怎么找?
薄京宴不得已又讓白秘書帶人過來。
足足幾十個黑衣保鏢,就在樓下花園里,暫時封鎖了那一塊區域,他們一寸一寸的挨著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