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點頭,溫然吃的很香。
她不想得罪薄京宴,所以這個男人無論喂她什么,她都會吃。
一開始薄京宴看著她吃這么香還很欣慰。
一直等到他又夾了一筷子菜,忘了把里面的炒熟的蔥花弄下來,看著溫然仍然很香的吃掉她最不愛的蔥花,他才臉色微變。
要知道關于蔥花,溫然從來都不碰的,就算吃進嘴里也會本能嘔吐的吐出來。
可是現在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薄京宴心中突然有一種可怕的猜測,可他不愿意相信。
直到他專門又挑揀了蔥花,送到溫然的嘴邊,溫然仍然吃了下去,沒有任何反胃吐出來,他臉色才徹底大變。
他連忙叫了醫生。
醫生的診斷結果跟他猜想的差不多:“薄總,病人應該是暫時失去了味覺,所有的食物在她嘴里都是一個味道,她吃不出來的。”
“您以后給他吃飯的時候盡量還是少吃一點,畢竟她剛恢復飲食,如果吃太多胃會很難受的。”
醫生說著又看了一下病房里桌子上的碗。
“這么一大碗米飯,那么多菜,還吃了煎雞蛋,對她來說是個負擔,她的腸胃暫時還消化不了。”
薄京宴盯著溫然:“可阿然剛剛并沒有抵觸,也并沒有搖頭說不吃。”
“有兩種可能,一是她已經無法感受是飽是饑,二是她害怕你,害怕她惹你不高興,你不要她。”
果然,醫生剛說完,溫然就開始對著垃圾桶難受的吐。
她今天吃的飯太多了。
她完全是迎合這個男人才吃的,她能感受到自己已經飽了,但她害怕違逆薄京宴將她送回去,才會一直討好的吃。
“阿然,你怎么這么傻?”
薄京宴一邊臉色發白心疼的給她拍背,另一邊又去給她找健胃的藥喂給她。
溫然還是很乖的喝藥了。
一邊喝藥,一邊還不忘夸贊:“剛剛的飯很好吃,謝謝你薄總,然然很愛吃。”
“很好吃很好吃~”
“真的很好吃~”
溫然聽不到那邊薄京宴的回應,只能一遍一遍的討好重復。
她將阿宴也改成了薄總,因為她覺得兩人現在不該再叫這么親密,這個男人也應該已經結婚了,他應該不會喜歡她那樣親密叫他的。
還是叫薄總,更能體驗到兩人地位的差距。
可她不知道,薄京宴聽到她的一遍遍夸獎,更加心碎了。
薄京宴的聲音已經再也忍不住接近哽咽:“阿然,你明明已經嘗不出味道了,為什么還說好吃?只是為了討好我嗎?”
“我們兩個人之間什么時候還需要討好?”
“以前小時候,明明你就是小貓大王,你從來都是趾高氣昂的吩咐我給你做事情,什么時候用過這么卑微討好的語氣?”
“阿然,不要再這么折磨我了好不好”
薄京宴現在已經被折磨的快要崩潰了。
溫然對他越卑微,他越承受不住。
“阿然,不要叫我薄總,叫我阿宴或者小時候的薄哥哥好不好?”
只可惜,溫然還是聽不到他說的這些。
溫然喝完藥,甚至還像個小貓一樣,討好的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心。
之后,甚至又去解自己的衣服。
“阿然,你怎么又這樣!”
這種挑逗與邀請,讓薄京宴再也承受不住逃也一般的逃走了。
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