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婦女精神還算正常的,都說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跟親人哭著團聚了。
有一些精神不正常的,暫時送到了療養(yǎng)院安置。
而被解救出來的孩子,也都暫時送到了福利院,到時候慢慢的幫他們找自己的父母。
薄京宴也算是為了社會做了一件好事。
至于那個瞎了一只眼的老男人王老三,在警察來之前,薄京宴就讓人將他打折了胳膊腿,打成了重傷。
他涉嫌故意殺害小云朵。
就算進了監(jiān)獄,薄京宴在死刑前,也不會讓他好過。
與此同時,有些事情他也都全部交代了。
他在警察的審訊室,說出了自己是從一個外號叫做虎哥的人販子手上,用八千塊買到小云朵的。
8000塊!
薄京宴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能被人8000塊給賣掉!
也因為這八千塊,結束了短暫的一生,尸骨無存。
“薄總,這個叫虎哥的我們警局查出來了,原名叫李奇,在道上就是一個人販子,原本一直在海城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他跟王老三打完電話讓他毀尸滅跡以后,就匆匆買了機票逃出國了。”
這是標準的提前收到了消息。
也只有他跑了,幕后之人才不會被查到。
可是幕后之人怎么知道他得到了消息去雙陽村?
薄京宴不得不懷疑自己這邊出了背叛他的奸細。
“白秘書,去給我查!”
“你得到寶寶消息之后,所有能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給我排查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出賣了我!”
“是,薄總。”
白秘書其實也早就懷疑了。
他看著最近這段時間悲痛欲絕的男人,很不忍心,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薄總,三日后,溫小姐要給小小姐舉行葬禮,葬一個衣冠冢,您去嗎?”
小云朵尸骨無存,也只能將她的鞋子和帶血的衣物埋下去當做衣冠冢了。
只不過,溫然現(xiàn)在極其的恨薄京宴,恐怕不會讓他去參加小云朵的葬禮。
薄京宴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他痛苦的閉眼攥緊手指,又慢慢一點點松開,語氣嘶啞:“阿然……阿然不會允許我去的。”
“她恨我沒有看好寶寶,等葬禮過后,我再去吧。”
現(xiàn)在溫然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薄京宴不敢再刺激她了。
倆人現(xiàn)在不是以前勢同水火,而是溫然根本一句話都不愿意再跟他說,比陌生人還不如。
溫然給小云朵選的墓地是一個很幽靜的地方,有山有水,以前小云朵就很喜歡來這附近里玩。
她給小云朵做了一個云朵樣式的墓碑。
墓碑上的每一個字都是她自己親自刻上去的。
兩人本來打算的撫養(yǎng)權之爭,也再沒有了爭搶的人。
墓碑上寫的是溫喜禾之墓,母,溫然立。
小云朵的大名叫溫喜禾。
當初,溫然給她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她這一輩子能夠過的平安喜樂,如禾苗一樣茁壯成長。
可小云朵終究還是沒能長大。
三天后。
小云朵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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