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與-->>高瑾暗中傳音,交流了片刻,高瑾同意了。
高瑾日后要帶著燕元仙在紫藤仙洲定居,身邊需要幫手,鹿歲歲就是最好的選擇。
高瑾分化出來一道金性,那金性在高瑾的指尖游動,鹿歲歲看到這一幕,知道之前自己的猜測都是錯的,高瑾擁有分化金性的本事,哪是什么執(zhí)位?這是從位才有的能力!
‘高瑾是從位...那表哥呢...’
在她心思亂動的時候,高瑾的聲音響起:“鹿歲歲,這金性是你表哥為了你向我求的,你可愿意追隨我,成為我的執(zhí)位?”
鹿歲歲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問道:“高瑾道人,敢問你所修的,是何種道途?”
“我所修道途名為玄陰,善藏遁隱幻。”高瑾非常認(rèn)真地回答道。
‘竟不是艮土一道...’鹿歲歲十分意外,她記得很清楚,高瑾縣主晉升紫府的時候,就是在歸苑,當(dāng)時高瑾是以艮土一道的神通晉升紫府,這一點(diǎn)她可以確定!
但現(xiàn)在,玄陰道途?
鹿歲歲心中有萬般疑問,她的目光在高瑾指尖的金性上留戀了一瞬,忽而看向了陳玄生的眼睛,流露出了問詢之意。
陳玄生看出了她的遲疑,執(zhí)金對鹿歲歲來說,的確是莫大的機(jī)緣,可執(zhí)金代表的意義,也非常沉重,一旦融合金性,就代表著道途止步于金丹初期,而且從此受制于從位,從位一念之間就可以剝奪執(zhí)位的金性,執(zhí)位一旦失去金性,一切修為,道術(shù),全部將化為夢幻泡影!
這是何等的殘忍?
執(zhí)位的力量源自從位,既然可以一步登天,自然也可以一念地獄!
“高瑾值得信任,有我在,她不會為難你?!标愋o出了這么一句話。
鹿歲歲聽了,也終于不再遲疑,對著高瑾執(zhí)禮躬身,鄭重道:“承蒙道人看重,我鹿歲歲愿意追隨道人,為道人執(zhí)金,道人所指,我為刀劍!”
“好!”
高瑾手指一動,指尖的金性便飛出去,鹿歲歲神念延伸出去,與金性接觸的一瞬間,便開始飛快地融合!
分化金性的本質(zhì),是從位果位賦予真性的權(quán)柄,屬于規(guī)則力量。
鹿歲歲融合金性之后,神魂就得到金性加持,蒙上了金光,變得不朽不壞。
“鹿歲歲,高瑾以后大部分時間都要修行,參悟陰陽變化,所以日后元仙還需要你費(fèi)心照料!”陳玄生交代道。
“元仙?他叫燕元仙?我的小侄子,長得還真是可愛!表哥...不!道人放心,我融合金性,道途無望,自然也無需修行了,小主交給我照顧,我定會用心?!?
鹿歲歲叫表哥叫習(xí)慣了,此刻忽然醒悟,表哥已經(jīng)晉升金丹境,是地位尊崇的金丹道人了,她若是再沒有分寸,還叫表哥,那就太不懂仙道禮儀了!
況且,她現(xiàn)在執(zhí)金,高瑾實(shí)質(zhì)上已經(jīng)成了她的主子,那自然要稱呼燕元仙為小主了。
陳玄生笑了笑,鹿歲歲執(zhí)金之后,突然有了邊界感,這是擺正了心態(tài),有了敬畏之心。
一個稱呼,對于他來說,他根本不會在意,但既然鹿歲歲要改口,那他也無所謂。
“鹿歲歲,你去幫我把燕溫池召來?!标愋愿赖?。
“是!”
鹿歲歲當(dāng)即應(yīng)道。
很快燕溫池就被鹿歲歲帶到了歸苑。
“燕歸朝回來了?我聽說他在水月洞天得到了莫大的機(jī)緣,晉升了金丹境!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返回歸苑的?這次叫我過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難道是要找我算賬?他都已經(jīng)晉升金丹境了...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肚雞腸吧?我們之前的那點(diǎn)齷齪事,應(yīng)該不至于吧...”
燕溫池的心情是十分忐忑的,他之前做過的事,他心里清楚,肯定是瞞不過金丹道人的,現(xiàn)在他很慌??!心臟亂顫,手腳冰涼,后背冷汗淋漓...
“鹿歲歲...不!鹿大人!道人找我究竟是什么事?能否透露一二?”
燕溫池朝鹿歲歲露出討好的媚笑,低著腦袋,雙手抱拳,一副乞求的低下模樣。
鹿歲歲見他這樣,心里好笑,“道人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知道?等見了道人,你就知道了!”
沒能從鹿歲歲那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燕溫池感覺身上有一萬個螞蟻在爬,難受辛苦,那顆心當(dāng)真是七上八下!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燕溫池走進(jìn)了歸苑,終于在主殿之中,見到了陳玄生。
陳玄生高居上位,燕溫池抬頭望了一眼,只感覺對方不怒自威,身上氣機(jī)深不可測,無法揣度,尤其是對方表情之中流露出來的似有似無的玩味,讓他心中發(fā)毛!
燕溫池渾身顫抖,只感覺地板冰冷,寒氣直接順著他的雙腿向上傳遞,他的心臟如墜冰窟,仿佛窒息,喘不過氣來!
撲通一聲!
燕溫池雙膝跪地,聲音發(fā)顫道:“小人...燕溫池...拜見...道人!”
燕溫池在陳玄生面前,此刻徹底放棄了尊嚴(yán)和傲骨。
那可是金丹道人!
燕溫池在心中瘋狂吶喊!
紫府真人在金丹道人面前,狗屁不是!
給金丹道人下跪,也不算丟臉,總比被清算來的好受。
陳玄生低眉垂目,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燕溫池,緩緩開口道:
“燕溫池,你是個聰明人。你這一跪,之前的恩怨,我若是再與你計(jì)較,就顯得我沒有器量了。”
燕溫池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于回落下去,他知道,這話的意思就是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道人心胸寬廣勝過九天!器量浩瀚四海不及!道人寬宥,小人銘感五內(nèi)?!毖鄿爻馗呗暤馈?
陳玄生笑了笑,他想起了自己前世一路摸爬滾打,也曾和燕溫池一樣,跪過很多上修,說過不知道多少違心的馬屁。
有時候是為了活命,有時候是為道途,有時候是為了麻痹敵人...
“燕溫池,你有些方面,的確和我很像!”
頓了頓之后,陳玄生又道:“父王很看重你吶!親自為你求了玄陰道途的從位。今日我叫你過來,其實(shí)是父王的意思,我會將玄陰道術(shù)感悟傳授給你,助你登上玄陰道途從位!”
此話一出,燕溫池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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