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引動了風火大劫,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忽然某一刻,高瑾的肉身周圍燃起了異火,響起了嗚嗚的風災(zāi),幾個呼吸之后,高瑾的肉身就被燃盡,僅剩下半空中一枚元丹滴溜溜地旋轉(zhuǎn)。
‘和月曌天相比,高瑾的風火大劫似乎更容易!’
陳玄生看著高瑾的元丹一點點融化,泛起金光,晶瑩的亮光閃動,一點點凝實,化為一塊扁平的晶石。
風火大劫結(jié)束,高瑾順利渡過了風火大劫!
高瑾出身王族,身份尊貴,高高在上,幾乎沒有沾染過孽業(yè),風火大劫自然也容易的多!
再加上有山河社稷圖護持,同時還得到了陳玄生傳授的道術(shù)感悟,掌握了無上大神通,底蘊深厚,如今終于邁過了風火大劫這個最大的障礙,晉升金丹境了!
“接下來便是感應(yīng)果位,踏上道途,只要闖過無邊心魔,就可以登上從位了!”
陳玄生靜靜等待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接下來的某一刻,陳玄生忽然心有所感,當即遁入虛無世界,意識飛升,進入玄陰道途之中。
高瑾此刻已經(jīng)踏上道途,真性散發(fā)金光,向前投射,最終止步在太陰玄鑒本源道體前,接受太陰玄鑒的映射,她的真性也在一點點變化,最終化為和太陰玄鑒一樣的形體,圍繞在太陰玄鑒旁。
這也代表著高瑾登上從位,靠近玄陰道途的本源道體,有了掌握更多大道力量的資格。
只有登上從位,才能晉升金丹中期。
“夫君!你這次給我的驚喜有點大了!玄陰道途,這可不是燕氏掌握的道途。你該不會是某個仙人轉(zhuǎn)世之身吧?”
高瑾的真性之中傳遞出來一道念頭,她如今登上從位,從太陰玄鑒本源道體之中感應(yīng)到了陳玄生的意識,便得知了對方正位道君的身份,心中駭然。
“不重要。”陳玄生淡淡回應(yīng),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因為這并沒有意義。
“我準備返回紫藤仙洲一趟,你是想繼續(xù)留在高艮仙洲,還是帶著燕元仙回燕氏?”
陳玄生問。
“回歸燕氏。兒子需要燕氏的身份,他日后若是能夠進入瓊天修行,或許才有登仙的可能。”高瑾慎重回應(yīng)道。
“成仙沒那么容易!不過回歸燕氏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逍王要晉升仙胎境了!東海燕氏很快就要崛起,有自己的圣地了!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陳玄生用平淡的語氣吐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消息。
“逍王要晉升仙胎境了?”高瑾被這個消息狠狠地震撼了一瞬,失神道:“仙胎境!那可是萬古巨頭!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這種消息你怎么會知道?”
陳玄生沒有回答她,而是道:“我和逍王有一個約定,玄陰道途的第三個從位,要給燕十三,這次返回紫藤仙洲,就是履行約定。”
“燕十三?燕溫池?他那樣的小人,也能得到逍王如此看重?”高瑾有些不解。
“逍王那樣的人物,難以捉摸,他行事自有他的安排。”陳玄生道。
“嗯。我們回歸現(xiàn)世吧!”高瑾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
兩人意識向下墜落,瞬息之間,意識回歸,兩人對視,淡淡一笑。
“如今你已經(jīng)晉升金丹境,山河社稷圖也該歸還高頤了。”
陳玄生交代道。
“嗯!這件太古靈寶非同一般,有助于渡過風火大劫,他估計也等著這件靈寶晉升金丹境呢!”高瑾笑笑。
隨后高瑾便親自將山河社稷圖歸還給了高頤。
很快,高瑾晉升金丹境的消息便傳遍了高氏。
“六妹!你不在洲上再留一陣了么?父王還沒有出關(guān),若是他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會很高興。”高懿挽留道。
“是啊!六妹!你晉升金丹境,這是我們高氏的大事!說什么也要舉辦金丹大典,廣告四方,邀請仙道之人前來見證,為你慶賀才是!”
其他人也紛紛勸說道。
不過高瑾淡淡一笑,“不必了!我不喜歡那些無聊的東西!再說金丹境也不算什么,九國十地,金丹修士足有數(shù)百人,幾乎都很少現(xiàn)身,都在潛修,只為了沖擊更高的境界,我剛剛踏入這個境界,還需要好好沉淀沉淀。”
高瑾拒絕了眾人的挽留,帶著燕元仙,與陳玄生一起離開了高艮仙洲。
一個月后,紫藤仙洲。
陳玄生和高瑾返回了歸苑。
陳玄生不在紫藤仙洲的日子里,歸苑有鹿歲歲主持,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表哥!你晉升金丹境了...高瑾縣主...你也...”
鹿歲歲見到陳玄生后,剛剛開口,就從高瑾身上感應(yīng)到金丹氣機,她瞬間就想明白了什么。
‘表哥晉升金丹境了,高瑾縣主也一起晉升金丹境了...看來表哥那執(zhí)位是給了這個女人了...也是...高瑾是表哥的聯(lián)姻對象,還誕下了血脈...這執(zhí)位給她也是理所當然...’
鹿歲歲已經(jīng)看到了高瑾懷中的燕元仙,這些心思在她心中一閃而過。
陳玄生看向鹿歲歲,心中略微沉吟,如今玄陰道途三從三執(zhí),都有了歸屬。
從位:月曌天,高瑾,燕溫池。
執(zhí)位:阿皎,淥水,燕元仙。
玄陰道途僅余下了三個執(zhí)位,他在考慮要不要給鹿歲歲安排一個執(zhí)位。
不過這還要問問鹿歲歲的意見。
陳玄生沉聲問道:“鹿歲歲,關(guān)于金丹道途,自證金性或是執(zhí)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鹿歲歲哂然一笑,“金丹道途,豈實我可以妄想的?我鹿氏沒有完整的無上神通傳承,如何自證金性?可我又不似表哥這么好的出身,更沒有執(zhí)金的機會...”
“如果有執(zhí)金的機會呢?”陳玄生問。
“那自是...求之不得。”鹿歲歲當即道,她目光直視著陳玄生,眼眸深處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她不似高瑾,有著王族出身,她鹿氏不過是紫藤仙洲上排在末流的紫府仙族,就算是心有傲氣,又能如何?
人終究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
‘鹿氏需要有人支撐,如果有執(zhí)金的機會...我又如何能夠拒絕?’
鹿歲歲等待著陳玄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