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
“是老祖和陳氏的筑基在斗法。”孫孝安說話的時候,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擔憂,連水幕大陣都被老祖祭起,說明那陳氏的筑基上人實力不簡單啊!
陳玄生與孫金成兩人斗法的事,自孫金成激發水幕大陣的時候,就被島上的人知曉了。
“玄生什么時候突破筑基了?”陳景耀震撼無比,心中更是疑惑萬分,怎么轉眼間自家侄子都筑基了?
仔細揣摩,陳景耀就猜出陳玄生恐怕在南疆的時候便已經筑基了,但為何自家侄子已經筑基的情況下,卻在孟氏逼迫家族的時候沒有挺身而出,為家族爭取利益呢?
陳景耀想不通。
而更為震驚的則是四房眾人,尤其是陳玄勁,他實在不能接受陳玄生已經筑基的事實,要知道他可是和陳玄生同一批的靈根子,修行的時日相同,如今陳玄生筑基,他還在煉氣后期打轉,這種差距實在是令他嫉妒的發狂,面目扭曲。
“他可是五等雜靈根,怎么能筑基?”陳玄勁不服,如今陳氏的處境,若是能有一名筑基上人撐腰,日子會好過很多,陳玄勁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可是偏偏筑基的是陳玄生這個雜靈根!族兄弟發達了,這令他反而難受的要死!
“我陳氏也有筑基上人了!主事竟然不聲不響地踏出了這一步....不...應該叫老祖了!”陳玄烏激動不已。
在他們陳氏,無論是誰,一旦突破筑基,成為上人,那就是階層的跨越,管你是什么輩分,什么年紀,那都是一族支柱,定鼎乾坤的人物!下面的人都得恭敬地喚一聲老祖!
“六房的陳玄生...他竟然突破筑基了,看來我們落戶黑礁島的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只是不知道,他會為我們爭取到什么樣的利益?”陳景原感嘆之余,則是暗暗期待。
人就是這樣,之前他們還為落戶黑礁島發愁,想著怎么討好孫氏能留在島上定居,轉眼間陳玄生展現筑基實力,他們便想著謀取好處了。
這就是人性。
很快陳玄生便和孫金成商議完畢,陳玄生沒有返回客坊,而是被孫金成安排到了一處豪宅大院,按理說以陳玄生筑基上人的身份,起碼得住上富麗堂皇的宮殿才算不辱沒身份,可孫氏哪有什么宮殿,就連孫金成住的都是地下洞府,總不能讓人家在一天內修一個出來吧?
陳玄生也不計較這些,反正他安排好族人,就要離去了。
他傳訊召集了族人,很快陳氏隨他同來的七人都來到了陳玄生面前。
“拜見老祖!”
在陳景耀的帶領下,幾人恭恭敬敬地施禮拜見。
在仙族,老祖只是一個名號,是一種尊稱,而非實指祖宗輩分,所以哪怕是陳景耀這個長輩,叫陳玄生一聲老祖,也不算亂了輩分。
“免禮吧。”陳玄生淡淡開口道。
“都坐下吧。”
陳玄生開了口,幾人才敢坐下。
陳玄樂坐下后,一雙眼睛水靈靈地瞪大,仔細地打量著陳玄生這個哥哥,眼中流轉著難以置信,懷疑,不解等情緒,仿佛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哥哥。
陳玄生這次展露筑基實力,是真真正正地震撼到他們了。
陳玄生不管他們的反應,也沒有解釋什么,而是直出了自己與孫氏的商議結果。
“這件事,之后會有孫氏如今的家主孫孝安與你們細談。”陳玄生最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