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客盈門啊!既然你鐵了心要斗下去,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水幕大陣!起!”
孫金成不再試探,而是全力以赴,調動了二階水幕大陣的力量,頓時海島周圍的水浪向上卷起,化為天幕,巨大的威壓籠罩整個黑礁島,水幕加持在孫金成身上,紅色的火焰從他的身體涌出,化為一柄巨大的火焰錘。
一道道無形的氣浪卷在那火焰錘上,像是人的血管靜脈一般,渾厚的法力奔騰,火焰吞吐,顯示出遠超筑基前期的威力。
“水火相濟,亂風水火錘!”
孫金成舉起手中的巨錘,渾厚的力量讓他短時間擁有了筑基中期的威勢,一個橫掃,氣浪轟鳴,火浪滾滾,鋪天蓋地,朝陳玄生砸來!
陳玄生面色嚴峻,知道這是孫老漢最強的一擊,若是自己能夠抵擋住,那孫老漢便沒了底牌,便是再心有不甘,也只能答應陳氏落戶之事。
“爆裂燃血!”
陳玄生毫不猶豫地伸出一指,憑虛一點,那根手指登時間炸成了一團血霧,旋即化成了雄渾的法力,旋轉著,一圈又一圈的向外震蕩,寒氣如錐刺骨,空氣凝成了冰霜,隨著陳玄生手掌向前一抓,冰霜飛舞,形成了巨大的手掌,一把抓攝住了孫金成砸來的巨錘!
頓時震動轟鳴,氣浪翻滾,爆裂震耳,一道道氣浪卷起土石飛濺,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燃起了大火。
兩人被雄渾的法力反震地各退了數十步。
孫金成一雙老眼瞪大,失聲道:“法力雄渾!你是筑基中期?!”
如此年輕,便已經是筑基中期?這讓孫金成震撼無比,要知道他卡在筑基前期已經有近四十年了,黑礁島下只有一條一階靈脈,產生的靈氣根本不夠他吞吐的,平日里他有一半的時間都用在吞吐靈氣轉化法力上,還要再抽出些時間煉器,法力一進一出,能積攢下的幾近于無,修為數十年難以寸進。
其實他早就看明白了,單靠吞吐一階靈脈的靈氣修行,他這輩子能維持修為就不錯了,絕不可能踏入筑基中期。
對他而,想要踏入筑基中期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積攢靈石,購買足夠多的玄黃丹,閉關沖擊。二是尋找二階靈脈,若是能占據一條二階靈脈日日吐納修行,水磨石穿,假以時日,還是有機會突破筑基中期的。
在他看來,陳玄生年紀輕輕便有筑基中期的修為,肯定不是靠吞吐靈氣修來的,那就只能是嗑藥了。
“莫非他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機緣?怪不得敢放追求仙道,恐怕那機緣就是他的底氣了...”
孫金成心中一瞬間百轉千回,最終肯定了這個猜測。
至于是不是陳氏底蘊深厚,養出了真龍?孫金成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
陳氏那樣的末等仙族,哪能培養出這么年輕的筑基中期?
兩人站定,那遮天水幕被孫金成散去,他一張老臉上顯露出三分嫉妒,三分落寞,三分無奈,只余下一分決然。
孫金成不住地搖頭,自嘆:“老了!真的老了!陳道友好能耐,我依仗大陣,也不過和你拼了個勢均力敵,這斗法,是我敗了。”
水幕大陣的威力不是無窮無盡的,耗費的其實還是他的法力,陣法加持,只是讓他暫時擁有了筑基中期的威力,可陳玄生同樣展現出了筑基中期雄渾法力,術法又高明,他自知毫無勝算,索性認輸。
這么多年,他修行不易,好不容易積攢了些法力,又何必白白浪費在這必輸的斗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