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盛這話先是捧了陳玄易一手,接著又限定比斗只在玄字輩中,看似合情合理,實際是為了給自己兒子陳玄冶謀劃筑基丹。
這幾乎是陽謀。
先有陳青石以‘實力為尊’四字定下了基調,又以‘心服口服’四字以退為進,讓陳玄易不得不同意斗法之事。
顯而易見,若是陳玄易沒有實力,他二房自然不會心服。
心一旦不服,那便要奪權了!
二房在最好的時機,露出了野心的獠牙,曾經與大房的親近,曾經的要好,在筑基仙途面前,什么也不是。
這就是家族啊!
從父輩開始,兄弟齊心,創下共同基業,兄友弟恭,親如一家,到后輩各自成家,生兒育女,互相禮讓,和諧友愛。
乃至三代之后,便又不同,年輕一輩一出生便因出身被定下了三六九等,大宗,小宗,支脈,不同待遇,天差地別。
他們看著別人坐擁靈山,吃最好的靈膳,穿最好的看的衣裳,修最好的功法,從一開始的爭吃打鬧,到被長輩訓斥,認清身份,小小年紀便已經心機盤算滿腹。·
幼時的一塊蔗糖,一柄桃木劍...都能讓他們記憶猶新。
這家主的位子,為何別人當得,自家老子當不得?既然老子靠不住,那就靠自己!
等到上面老一輩去了,這些年輕一輩之間,哪還有什么情分可?
人啊!想要得到,就得爭!
而此刻,二房奪權之心,躍然而出,如今在座的眾人,已經儼然被分為了三個群體,擁護大房家主一脈的,支持二房奪權的,和表面中立實則觀望等待的。
此時場上,還有兩個關鍵的人物沒有表態,那就是四房陳景原,以及六房的陳玄生。
在眾人目光注視下,陳景原緩緩開口:“修仙界弱肉強食,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也支持斗法決定筑基丹的歸屬。”
此話一出,明顯是支持二房了。
場面上,大房有丹堂,三房的支持,而二房也有符堂,四房的支持,雙方已經暫時打成了平手。
而剩下最關鍵的一票,便握在六房陳玄生手中。
陳玄易看向坐在席位末端的陳玄生,陳玄生也朝他淡笑點頭。
陳玄易心中大定,陳玄生能坐上六房主事的位置,靠的就是立嫡立長的族規,所以他必定是嫡長名分的擁護者!
只要再得到陳玄生手中的那一票,筑基丹就穩了!
“二房狼子野心,等我筑基后,必須狠狠打壓!陳玄生嘛...只要聽話,可以賞他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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