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原帶回了筑基丹。
家族再出一名筑基的希望便寄托在這顆丹藥了。
因為任誰都知道,如今家族被孟氏連連打壓,已經再沒有多余的資源購買的新的筑基丹了。
所以在陳景原回來的第一時間,陳玄易便召開了家族會議。
這一次會議將會決定筑基丹的使用權!
之前陳玄易還擔心五房會支持二房,可如今陳景庭閉關,陳青洪不問山上事,五房可以說基本上相當于棄權,而他有三房陳玄燁和六房陳玄生的支持,幾乎已經內定了這次筑基的機會!
所以他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召開家族會議。
“家族如今困難,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沒有筑基鎮(zhèn)壓族運,所幸,族中新得一枚筑基丹,這次召開家族會議,也是要討論這枚丹藥究竟交給誰使用。”陳玄易坐在家主之位上鄭重發(fā)。
陳玄易話音剛落,三房陳玄燁便緊接著道:“家主為一族之首,這筑基丹理所當然應該家主使用,只有家主有了筑基修為,才能帶領我族走向繁榮富強!”
但立馬便有人反對,說話的人是符堂族老,陳青石,青字輩的老人。
這位族老在族中同樣德高望重,一生操勞,主持符堂事務,為家族做出了杰出的貢獻。
他聲音沉穩(wěn),“此差矣!修仙一途,向來是拳頭說話,孟氏能欺壓我族,便是這個道理。我族需要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能夠破開如今困境,重新崛起的筑基!因此,我認為,以斗法來決定筑基丹的歸屬才合理。”
陳玄生聞看了一眼這位族中老人,倒是微微驚訝,以對方的年紀,能有這般見識不足為奇,難得的是,他竟有膽量在陳玄易這位家主主持的會議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要知道,這話幾乎無異于要重選家主!
他一個小宗出身的族老,也敢有這個心思?
不過隨即便聽到二房的陳景盛說話,他聲音不徐不慢,“族叔所極是!強者為尊,這是自古以來的至理!我陳氏要想重歸仙族之位,奪回失去的一切,不僅僅是需要一名筑基那么簡單!新的筑基必須要有能夠鎮(zhèn)服孟氏的能力,否則家族豈能安穩(wěn)?大侄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陳景盛說到最后,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睛看著陳玄易,顯露出了隱隱的威脅之意,其野心已經昭然若揭。
“原來是二房的馬前卒。”陳玄生心道。
陳玄易被這位二叔盯著,心中早已是怒火燃燒,無聲嘶吼:“二房這是想造反了!不行!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我必須得到這枚筑基丹,只要突破筑基,就再也無人敢違逆我!到時候,我第一個要打壓的不是孟氏,而是二房啊!!!!”
這個時候,陳玄易只能向丹堂族老陳青羊投去求救的眼神。
陳青羊暗自嘆息一聲,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景盛,你說的沒錯!但別忘了,攘外必先安內,我等必須支持家主,只有家主筑基,家族才能人人定心,不會生出亂子。”陳青羊這話點明了要害。
可以試想一下,家族唯一的筑基不是家主一脈,即便對方無意權勢,可他所在的一脈,必將會借勢而起,在族中占有更多的權力,甚至會動搖家主的地位,到時候,家主便不再是家主,人人皆有異心,內亂便生,家族將陷入內斗不休的局面。
陳青羊這話可以說是誅心了。
陳景盛眼神一動,轉而看向陳青羊,陳玄易這才感覺身上沒那么大的壓力了。
只聽陳景盛語氣平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緩緩道:“族叔,我自然是支持玄易的,而且我也相信他的實力在玄字輩中無人能出其左右,不如就讓玄字輩的小輩們斗法一場,誰勝了,這筑基丹就歸誰,如此也可以讓族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