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陳玄生來到陳玄易洞府的時候,眾人己經(jīng)齊聚等待他了。
“二房的陳玄塵,三房的陳玄燁,西房的陳玄勁”
陳玄生目光一掃,便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這幾人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虛假的笑容,陳玄生能看出他們隱藏在那些笑容下的真實情緒,陳玄塵的不爽,陳玄燁的排斥,陳玄勁隱隱的嫉妒
他們這些人之前從未看得起過陳玄生,可此刻卻被陳玄易要求來為陳玄生慶賀,能來便是一種態(tài)度了。
因為陳玄生己經(jīng)是六房主事,未來注定是陳氏的高層,核心圈子必有他一席之地,他們便是之前再瞧不起陳玄生,此刻也得拿出態(tài)度結(jié)交。
“生弟兒,你來了!快快快入座!”陳玄易坐在主席位上熱情邀請。
“溢弟沒有來么?”陳玄生入席后,隨口問道。
陳玄燁主動解釋道:“溢弟被五爺叫去紅楓坊市了,在山上時,咱們關(guān)系那么好,他若是知道你主事六房的消息,定為你高興!”
陳玄生看了他一眼,陳玄燁再山上時,因為修的是黃階下品的螢火之氣,也是邊緣人物,如今坐上了三房主事的位置,也變得機(jī)敏聰慧了,一句話,既解釋了陳玄溢沒來的原因,又順便拉近了彼此的關(guān)系。
實際上陳玄生看到陳玄溢沒出現(xiàn),便己經(jīng)猜到了。
“看來,陳青洪在知道孟隆基筑基之后,便己經(jīng)打算背叛家族,投靠孟氏了?!标愋闹杏辛嗣魑?。
不過他將陳玄溢叫到坊市,卻把陳景庭留在山上,看來陳青洪人老成精,兩頭下注,兩手布置,無論如何,都能保他五房一脈的傳承。
畢竟陳氏有筑基法門,并非沒有筑基翻身的機(jī)會!
但陳氏也存在很大的問題,首先是家族一半產(chǎn)業(yè)被割讓,還欠下孟氏三萬靈石,資源一下子銳減,族人福利己經(jīng)暫停,因此許多人己經(jīng)心生不滿。
資源一少,之后的筑基丹爭奪必定更加激烈,寶庫雖然是大房掌管,可那是集體財產(chǎn),如今各房都己經(jīng)上山,其他各房也都盯著呢,大房之前偷偷摸摸占點好處便也罷了,如今想獨吞寶庫里的好處,那就再也不可能。
資源爭奪,必使各房心生間隙。若是其中再有不公之事發(fā)生,恐怕族人背心離德,就在頃刻。
所謂家和萬事興,家族一旦人心背離,便是分裂破敗之兆。
陳青洪恐怕早就看明白了這一切!
果然,陳玄易先是帶著大家向陳玄生道賀,之后便談到了家族。
“大爺二爺為突破筑基,己經(jīng)掏空了家底,如今家族割讓靈田礦脈,還欠下孟氏三萬靈石,日子實在是艱難?!?
“生弟,如今我執(zhí)掌家族,看似風(fēng)光,可個中辛苦,唯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老家伙們,對我們年輕一輩可不放心的很吶!”
陳玄易說這話不是沒有緣由,他父親陳景廣擔(dān)任家主的時候,尚被質(zhì)疑,更別提他了。
一番訴苦之后,酒過三巡。
陳玄易忽然道:“生弟,如今你是六房主事,我也不瞞你,寶庫之中便有一道水屬筑基靈物,只要你支持我,等家族從上宗得到水屬筑基法門,那靈物便是你的!”
陳玄生眉毛一挑,倒是有些意外,心道:“我百般算計,還搭上一道筑基法門,算來算去,沒想到族中寶庫中便有水屬筑基靈物?”
只不過,那水屬筑基靈物,恐怕沒那么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