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輸了!”陳玄生退后兩步,施禮道。
隨著陳玄生這一句話,陳景耀這才反應過來,臉色難看,斗法之前,他從未想過這個結果,因為他就沒把陳玄生當做對手,他輕敵了,如果再來一次,他絕不可能會輸!
可輸了就是輸了,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輸的,他得認!若是連斗法失敗的結果都不敢接受,那他就更丟人了!
“是啊!我輸了!六房主事權是你的了!”陳景耀當眾認下這事,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鐵令牌,微微有些不舍。
“這六房主事的令牌,便交給你了!”
陳玄生接過那令牌,只見令牌之上正面刻著一個‘山’字。這是六爺陳青山留下的。
憑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滄山,擁有滄山二階護山大陣萬象森羅的一部分控制權。
而且,有了這令牌,便可以打開六爺陳青山曾留下的靈眼洞府,借之修行。
陳玄生的父親陳景輝,以及叔父陳景耀都是使用了那靈眼洞府,才可以早早就修得煉氣圓滿,這也是陳玄生要奪得六房主事之位的原因之一。
陳景耀將主事令牌交出,便無臉繼續留在此地,匆匆離去了。
此刻陳玄生斗法得勝,獲得六房主事權力,長輩們都靠近過來,勉勵祝賀。
“玄生,從你剛習武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天賦出眾,覺得你早晚會出人頭地,如今果然應驗!”說話的是陳景庭,他是家族的學堂家老,傳授武道功課,陳玄生重生時,便因為失神而被他抽了好幾道鞭子,對其可謂是印象深刻。
不過陳玄生對陳景庭這位長輩并無任何怨恨,只不過這位長輩之后的日子恐怕會很尷尬。
陳玄生連連謙虛,只道自己一心苦修,機緣巧合,這才領悟了秘技。
眾長輩自然相信,之前陳玄生在山上修行,就有傳聞他一心向道,不近女色,連柳氏的婚約都推辭了。
這樣的人物,雖然靈根資質差,但當年開脈大會上,表現出的心性卻是一等一的,能有成就,也不足為奇。
畢竟靈根限制的,只是修行速度和筑基的機會,和悟性,心性都并無關系。
“玄生,你很不錯!我家燁兒比你可差遠了!你們倆以后可要多親近親近啊!”陳景堂也在一旁道,他老子死的時候,留下遺命,要將主事的位置留給陳玄燁,他也只能照辦,主要是他修行的是水行一道,自知沒有筑基機會,倒不如把位置讓出來,給自己兒子的仙途鋪路。
陳玄生連忙點頭答應,心中對陳景堂還是有幾分尊敬的,雖然三爺陳青明留下了遺命,要讓陳玄燁主事,可若是陳景堂不愿遵守遺命,非要讓陳玄燁再鍛煉幾年再說,陳玄燁難道還敢忤逆他老子不成?
就算陳玄燁有那個膽子,結果恐怕是剛犟嘴就會被狠狠教訓一番,然后罰跪在堂前反省。
翅膀沒長硬,就敢張牙舞爪,是會被毒打教育的!
陳玄生可太清楚這個道理了,所以他重生以來,一首非常低調,就算在外以燕歸朝的身份行事,也不敢亂造殺戮,做事從不做絕。
之后陳景原和陳景盛也勉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