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玄平是你們陳氏的筑基種子吧?如今經歷了這番挫折,能走出人生陰影,未來大有成就啊!我意將其舉薦入宗門,如此你們陳氏在宗門中有了人,只要再割讓出一些好處,想來孟氏也不會再趕盡殺絕。”
“多謝上人!上人對我陳氏照拂有加,我陳氏感激不盡!日后若有吩咐,必將舉全族之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景廣連忙起身拜謝道。
“好!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金華上人撫須滿意而笑。
金華上人走了,帶著陳玄平一起,去參加了孟隆基的筑基大典。
他此舉也是要告訴孟氏,陳家有人將要拜入上宗,未來大概率是要筑基的,還望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孟隆基筑基大典結束后,就有消息從孟氏傳來,他們提出了要求,讓陳氏讓出西野秘銀礦以及紅河以東五個村鎮數百畝靈田,并賠償孟氏三萬靈石!
至于靈魚坊,孟氏并沒有索要,估計是擔心陳玄平筑基之后,會借此生事。
而這也幾乎是陳氏一半的產業了!
沒辦法陳氏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但也作出回應,三萬靈石需要籌措,分三年還清。
陳景廣經此一事,深受打擊,家族在他掌權的時候,接連割讓靈田土地,還被迫放棄秘銀礦,玄鐵礦,兩處礦脈,可以說是無顏面對先祖,因此徹底放棄
掌家權力,讓兒子陳玄易正式接替他,成為陳氏家主。
陳景廣閉了死關,全心全意修行,恢復修為。
陳景廣閉關后,陳氏就發生了另一件大事。
“陳玄生要奪權?不自量力!他一個五等雜靈根,修行的還是黃階下品功法,估計法術都沒掌握幾道,就敢提出嫡爭?和十九叔斗法奪權?”
說這話的是陳玄塵,他之前曾在土丘斗法中受創,如今經過修養,也恢復了大半,如今正坐在一處密室中,與陳玄易談論這件事情。
這處密室中,還有三房的陳玄燁,自三爺陳青明死后,陳玄燁遵照遺命便坐上了三房主事,但他這個主事之位,坐的并不安穩,為了坐穩這個位置,他必須依靠如今的家主陳玄易,所以才會出現在此。
除了他之外,還有最后一人,是西房的陳玄勁。
他們幾人在山上修行之時,便時常聚在一起,建立了不錯的友誼,如今陳玄易當上了家主,大家就以他為核心靠攏,形成了陳氏新一代的議事圈子。
不過曾經的小圈子,如今明顯少了幾人。
陳玄禮己經嫁人,對方是少陰謝氏的少家主,雖然對方只是偽靈根,但謝氏也是有御獸傳承的世家,靈根并不重要,反正煉氣圓滿便是極限,倒是有一手御獸的手段,在紅河也算極好的姻親對象了。
至于陳玄溢,也不在此。他并未上山,而是被陳青洪叫到了紅楓坊市,聽說是給他在坊市安排了新的差事。
而陳玄罡并非嫡系,被抬上宗脈,也只是小宗,并未被召上山,因此也不在此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