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早就明白一個道理,當一個人沒有實力的時候,不要怪別人瞧不起你,要怪就怪自己,弱小就是原罪。
如今他有煉氣圓滿的修為,叔父也終于愿意為他謀取一份好差事了。
只是,這份好差事來得太晚了。
見陳玄生猶豫。
陳景耀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語氣變成了訓斥:“你在猶豫什么?莫不是還要想著出去闖蕩,尋求筑基機緣?你才修行幾年?又習得幾門法術?就敢生這樣的心思?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是危險,你是想去送死么?家族培養你,可不是讓你去送死的!”
有更難聽的話,陳景耀沒有說,一個五等雜靈根,筑基的可能只有三成,也敢想筑基之事?簡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家族不把筑基法門傳下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若是族人個個都想去拼那一線的筑基機會,只會撞個頭破血流,白白浪費家族資源!
陳玄生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道:“叔父,我并無外出尋求機緣之意。想要筑基機緣,又何必外出?族中寶庫不知道有多少靈物丹藥和法器,大房若是肯拿出來換取筑基所需,我等皆有筑基可能。”
“嗯?你竟然想打族中寶庫的主意?你對家族有什么功勞?那也是你敢想的!”陳景耀語氣嚴肅地批評陳玄生,勸其不要動歪腦筋。
“若我能筑基,便是對家族最大的功勞!叔父,你老了,六房主事的權力,該還回來了。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六房嫡長所出,我主事六房,才是真正名正順!”陳玄生此刻再也不做掩飾,奪權之意,赤裸裸地展現了出來!
所謂,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
陳玄生一首以來,以苦修士的姿態低調示人,韜光養晦,如今終于羽翼豐滿,嶄露頭角,顯露鋒芒了!
回到滄山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奪得六房主事權力,晉身家族核心席位,獲得參加家族會議,議事表決的權力!
而且,他此次奪權,名正順,理所當然,可以說是師出有名,這點很重要!
若是沒有嫡長的名分,他這么做,便是沖撞長輩,大逆不道,為家族所不容,便是他煉氣圓滿,法術絕倫,也要遭到眾人反對!
“你!你!”陳景耀手指著陳玄生的鼻子,氣的面龐發抖,“從你不接受我讓你和柳氏聯姻的安排,違逆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如今翅膀硬了,就想要奪權?你是想要翻天啊?我告訴你!你還嫩了點!想當六房主事?我倒要看看,有誰會支持你!哼!”
陳景耀氣的渾身發麻,臉色烏黑地拂袖而去。
陳玄生看著叔父離去的背影,暗暗嘆息,若是以他一貫的行事風格,誰敢違逆他的意志,隨手殺了便是。
可陳氏究竟是他的家族,叔父對他亦有一段養育的恩情,他不可能拿對外人的方式,來對待自己的叔父。
沒有叔父,又何來他的今日?
可在筑基大道前,這份恩情,也只能先放置一邊,等日后再作償還。
另一邊。
會客大殿之中,金華上人雖然是客,但卻坐在首席,在他之下兩旁則坐著陳景廣和陳景盛,以及陳氏其他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