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后輩應(yīng)諾退下。
待他們走后,陳景耀坐在洞府之中,心中微微有些憂愁,他從陳景盛那里得知,山外山遭妖族沖擊,老祖如今己經(jīng)前往山外山駐守。
若是尋常駐守,倒也不算危險,可這次宣陽宗要鎮(zhèn)壓妖族,絕不是什么好事。
“多事之秋。”陳景耀感嘆一聲。
——
且說孟剛返回自家地盤,清點戰(zhàn)損,有五名礦工殘廢,還有兩名煉氣初期的礦頭被金劍符斬斷了靈脈。
“奇恥大辱!”孟安狠狠地抽了孟剛兩個大嘴巴子。
“你知不知道修復(fù)靈脈的玉乳丹有多貴?三千靈石!知道嗎!那兩個煉氣士算是廢了!”孟安瞪著孟剛,氣急敗壞道。
靈脈斷了,服用玉乳丹可以修復(fù),但即便是修復(fù),也實力倒退,再無寸進的可能,家族不可能話這么多錢,去救兩個廢了的人。
況且,那兩個煉氣士也并非他們孟氏族人。
但賠償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孟剛臉上掛著五指印,擰著脖子說道。
“這還用你說?”孟安來回踱步之后,面露殺機,惡狠狠道:“既然他們要斗,那就斗!放手去做!除了陳氏嫡系,其他皆可殺!”
“是!”
也正是孟安這個決定,徹底打響了陳孟兩族的戰(zhàn)爭。
而陳玄勁幾人也沒想到,他們的這次伏擊,成了葬送陳氏百年基業(yè)的導(dǎo)火索。
——
半年后。
火輪高懸,土地干裂。
趙江河勤勉地掐訣施法布雨,靈田中一片綠意,田地連成一片,清風(fēng)拂過,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洋。
趙江河上完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這是為了不影響陳玄生閉關(guān)修行,他命人在田邊不遠處建造的一處院子。
院子中的兩名少女己經(jīng)長開,小腹微微隆起,顯然是懷有身孕。
劉賀和劉靜兩姐妹出身南棹村落的大族,族中將她們送到陳玄生府上,便是為了巴結(jié)仙師,如今二女被趙江河收下,雖然與當(dāng)初的意圖不符,但也算無心插柳。
劉氏族中連個煉氣后期都沒有,怎么敢得罪趙江河?
趙江河看到兩女枯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神落在兩女隆起的肚子上,臉上笑容更甚了。
他以前做劫修的時候,從未想過娶妻生子,如今追隨陳玄生后,也算是改邪歸正,人生圓滿了。
若是年輕的時候,他肯定不愿過寄人籬下的日子,可如今年老,早己沒了當(dāng)初的心氣,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背靠陳氏仙族過活,他很滿意如今的生活。
“只是主人究竟是什么人?陳玄生肯定不是他的真實身份,或許應(yīng)該叫他燕歸朝?也不知道他棲身陳氏,有什么謀劃。”
半年的時間,足夠仙府那邊的消息傳到每一個人耳中了。關(guān)于燕歸朝的事,趙江河也是偶然間從下人那聽到的。
他出神了片刻,旋即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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