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盾堅韌,金芒斬在其上,只留下道道裂痕,卻根本無法突破那道防御。
“哈哈!金芒訣不過如此!若你修的是《金風羽》,我倒還忌憚你幾分!”孟毅狂笑,語嘲弄。
《金風羽》法術靈動銳利,區區土盾自然是無法抵擋。
“哼!讓我來會會你!”陳玄罡從腰間抽出三尺青峰,腳下踩著靈蛇步,便沖了出去。
土盾笨重,陳玄罡持劍近身搏殺,劍芒吞吐,殺氣騰騰!
孟剛卻不慌張,他取出自己的法器,火折子。
孟剛手持火折子,朝火折子吐出一口靈氣,頓時風聲大作,火星激射,陳玄罡被火星和迷煙熏的眼睛發酸,一下子看不清楚孟剛的身影了,只能退了回去。
“哼!一起動手!”陳玄勁見此,也不講什么仙族風范了,首接令所有人激發金劍符,無差別覆蓋式攻擊!
他們這么多人,精心設下埋伏,若是不能留下對方,傳出去那可太丟人了!
“啊啊啊啊!”
幾聲慘叫響起,顯然是有人被金劍符所傷。
“你爺爺我們走了!”
孟剛見情勢不對,留下一句話,便帶著人撤走了。
礦洞被火星子充斥,無法追逐。
陳玄勁只能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咒罵了幾句。
“陳玄溢,你剛才為什么不動手?你若是施展水行法術,定能破了孟剛的火法!”陳玄勁面色陰沉,回過頭來質問身后的陳玄溢。
“我我剛才只顧著激發金劍符了,忘記了”陳玄溢有些尷尬道。
“你!算了!”陳玄勁氣得差點暈過去。
這很正常,他們此次聚眾設伏,這么多人斗法,這等場面,對他們而,是第一次,第一次嘛,難免有些緊張,一時失了分寸,斗法經驗不足,情有可原。
“土行法術善防御,我們得向族中請援,如果能派來一名木氣修士,那孟毅就再難猖狂。”陳玄罡在一旁皺眉道。
“族中修行木氣的人不少,但大多都是青字輩的家老,咱們這點小事,若是還要麻煩家老出面,豈不是無能?”陳玄勁思索了片刻,便搖了搖頭道。
陳氏老祖當年得到了《乙木一氣養生功》,青字輩的老人便都修行了此法,煉了木氣,可一族之中,若只修行一門功法,很容易被人針對,而且法術同質化嚴重,容易辦不成事,于是陳長生便從宣陽宗換取了其他五行法門。
從景字輩開始,便開始修行其他五行法門,而木氣功法,便不再輕傳了。
到了玄字輩,僅有地靈根的陳玄平修了木氣。
但陳玄平是地靈根,家族寶貝的緊,若不是靈魚坊需要他坐鎮,家族根本不會讓他下山。
所以陳玄罡的提議根本辦不成。
“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多修行幾門法術,也好應對。”陳玄勁嘆了口氣道。
“也只能這樣了。”
這次伏擊雖然沒有將孟氏的人留下,但之后打掃戰場的時候,陳氏的人還是發現了幾條殘肢斷腿,顯然對方也損失不小,總得來說,陳氏這次還是打了一場勝仗。
消息傳回礦上,人心鼓舞。
陳景耀返回礦上,聽聞此事,把幾位小輩叫到身前勉勵了一番。
但還是交代道:“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孟氏的人這次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要加強警戒。我不會輕易出手,你們要學會在斗法中成長,這也是族中對你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