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上礦工們議論紛紛,他們有的是凡人,有的是散修煉氣士,而那些凡俗之中,還有一些是陳氏支脈的人。
他們雖然也姓陳,但卻沒有靈根,無法修行,地位低下,和普通凡人沒什么區別。
礦洞里,一處鑿開的洞府之中。
陳玄勁端坐在石桌前,桌上擺著美酒靈食,他面色不快,語氣低沉道:“孟氏的修士偷偷混跡于礦工中,越境偷采不說,還打傷我們的人,幾個煉氣期的礦頭都被打傷了,其中有一個還是我們陳氏主宗的人,孟氏這是故意挑釁我們啊!”
“不如我們在礦脈交界處設下埋伏,擒了那些越境開采的礦工,讓孟氏來人贖回去,如何?”一旁的陳玄罡提議道,“我們的人被打傷,若是不報復回去,下面的人難免升起其他心思。”
“可十九叔讓我們不要生事”陳玄溢不太贊同。
“十九叔讓我們不要生事,可現在是他們孟氏要挑事!我們若是一味退讓,下面的人難保不會心思動搖,覺得我們陳氏怕了他們孟氏!”陳玄勁拳頭砸在石桌上,氣憤不己。
陳玄罡又補充道:“我們的人手受傷了不少,若是繼
續這樣下去,耽擱了采礦的進度,若是不能及時上繳足夠的礦石,會影響我們在族中的評價。”
陳玄罡好不容易被抬上了宗脈,想要拼個好的前程,自然不愿意因此事受到影響。
聽了陳玄罡的話,陳玄溢閉口不,不置可否。
陳玄勁見他不再反對,便定下此事。
之后,他們又叫來了另外幾名宗脈煉氣士,一一安排下去。
他們要在礦脈交界之處,布置起爆符,金劍符,讓孟氏的人有來無回!
當天夜里。
一聲baozha聲響徹礦上。
隨著這一聲巨響,陳氏埋伏己久的修士從坑洞中鉆出,拋出金劍符,金色劍網籠罩,慘叫聲回蕩不己。
“是陳氏的人!”
“糟了!我們中埋伏了!”
孟氏的人中有人氣急敗壞道。
而這時,混跡在那些礦工之中孟氏的煉氣士,卻會心一笑,這正中他們下懷!
他們來這就是帶著鬧事的任務來的!
“動手!”
霎時間,沙石飛揚,火光閃現!
“是孟毅和孟剛兩兄弟!”陳玄勁認出了出手的人。
陳孟兩族合作競爭多年,知根知底,對方一出手,便被陳玄勁識破了身份!
“哼哼!陳玄勁,你下手太狠了!竟然布置了這么多起爆符!你是想炸死我們啊!”孟剛冷哼了兩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真是惡人先告狀!多說無益,手上見真章吧!”陳玄勁也懶得啰嗦,靈機吐出,化為金芒,隨他一指,便斬向孟剛!
“哈哈!來的好!看我的!”孟毅哈哈大笑。
“堅如磐石!”
沙石化盾,在孟剛面前形成一道防護,金芒斬在其上,濺射出點點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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