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盛盤坐在高臺之上,朗聲道:“靈脈現,勾連天地,靈機交感...”
陳玄生掃視周圍,卻未發現弟弟陳玄平的身影。
仔細想想也對,陳玄平已經成了煉氣士,如今已經開始煉氣,增長修為,甚至修行法術了,根本無需再來此浪費時間了。
傳法結束,陳玄生親自去了一趟前山。
陳玄平如今跟隨陳玄冶在內務府修行,遠遠的陳玄生就看到了內務府朱紅的外墻,近了可見大門前立著兩對石獅,那石獅竟口吐人,“何人近前?”
陳玄生知道,這是族里馴養的兩只煉氣妖獸,他取出令牌,給那石獅看了。
“陳玄生?你不在后山好好修行,來內務府有何事?”
“我弟弟陳玄平在內修行,可否讓我兄弟二人一見?”陳玄生恭敬道。
“且等我通報復你。”其中一只石獅入了府中,不多時便又復歸。
“陳玄平正在修行關鍵,若是有什么事,可留下語,待他修行結束,我可代為通傳。”石獅道。
“是!”陳玄生說明來意,沒讓糾纏,轉身而去。
府內。
小院內,一井口冒著氤氳靈氣,旁邊坐著兩人,正在吐納煉氣,正是陳玄冶和陳玄平二人。
陳玄冶輕道:“你哥哥他們這群人,只有陳玄易養出了氣感,卻還未煉氣,余下的人,連氣感修為都無,和這樣一群人聚會交流,對你而,毫無意義。你未來是要筑基的,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無聊的聚會上。”
“是!”陳玄平恭敬道。修行兩個月有余,他已經脫胎換骨,被靈氣滋養,心境也與之前不通,在他心中,唯有老祖那樣的筑基修為,才是他該追求的。其余的,再也難入他眼。
三個月的聚會,陳玄易沒能見到陳玄平。
陳玄生解釋道:“非是不愿,而是不能,玄平被老祖看重,正全心全意地煉氣,想要早日突破筑基,顧不了其他事了。”
陳玄易聞此也無法責怪,臉色難看,嘴上卻道:“無事,若是家中多出一名筑基,我等也與有榮焉。”
“倒是你,如今竟真養出氣感,可喜可賀!”
眾人也為之側目,他們中不乏四等偽靈根,可卻未曾養出氣感,卻沒想到被陳玄生這個雜靈根給領先了,這怎能讓人不意外?
“這多虧了易兄長傳授心得,方有吾今日。”陳玄平并不居功,而是當眾抬了陳玄易一手。
陳玄易聞臉色終于好看了些,露出了些許笑容。
他手掌自腰間輕輕一撫,一玉瓶出現在他掌心,只聽陳玄易道:“玄生,你養出氣感,作為兄長,我當贈你江河一氣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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