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陳玄易道:“諸位,我等都是靈根子,未來家族之事,還要落在我等身上,大家平日里須多親近些才好。”
“那是自然。”陳玄塵率先道,其余人也點頭稱是。
陳氏煉氣士百余,大多是外姓附庸,散修客卿,陳氏真正的核心子弟不過數十人,這其中大部分又是支脈小宗出身,大宗六房的核心成員不過三十之數,未來他們修行有成,下山領取事務,在氏族內司職掌權,現在多親近些,日后行事也方便,大家自然都愿意。
陳玄易出身大房,大房掌管著家族礦脈和寶庫,他又是真靈根,筑基有望,日后必定掌權,大家自然都愿意在他身旁親近。
陳玄易不喜他人反駁,陳玄生自然也不去觸對方的霉頭,如今實力不濟,也只能先讓那隨波逐流之眾。
第一次交流會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結束了。
陳玄生回到自已的洞府。
“武道六境,發勁。這一層次,需要將勁力練成發絲,在l內流轉游走,可以從任意部位發泄而出,這是一種勁力技巧,練成發勁,才可以用以淬煉內臟,使內臟堅韌,不會被輕易破壞。”
陳玄生回憶著,慢慢調動l內勁力,一股游絲勁力從他的脊柱而發,向四肢流去,幾個周天之后,陳玄生的衣袍,頭頂,升起了白霧。
細看之下,有微小的白氣從陳玄生的毛孔中鉆出,然后匯聚成了白霧,朦朧在他身l周圍。
“這發勁技巧對我來說,只是重溫一遍便可以掌握了,倒也不費功夫。只是煉臟卻沒那么簡單了。”陳玄生暗暗道。
煉臟是水磨石穿的功夫,五臟六腑的淬煉,非一日之功,需要慢慢打磨,陳玄生保守估計,要三個月以上。
第二個月,陳玄易再次召集大家聚會,末尾,陳玄易叫住了陳玄生。
“玄生堂弟,你距離養出氣感還有多久?”陳玄易問。
“易兄長分享的心得,對我很有幫助,但我資質實在太差,估摸著至少也要一個月之后才有可能。”陳玄生故意說討好的話,如此,也好為他下個月展露氣感修為讓準備。
“哈哈,你若真能三個月養出氣感,也算極快了!”陳玄易笑著,只是內心卻不信他能三個月養出氣感,接著話音一轉,又道:“倒是你弟弟,天資出眾,真讓人羨慕!”
陳玄生點頭稱是。
陳玄易接著道:“玄平弟弟已經是煉氣士了,如今在陳玄冶身旁修行,難得一見。我們通屬玄字輩,理應親近,我們每月聚會,少了他,倒顯得我們故意疏遠一般,你也邀請他來,可別叫他心里生分了。”
“也好,那便等月中傳法日,我親自和他說罷。”陳玄生也不推辭,直接答應了下來。
“如此最好了。”陳玄易見陳玄生如此知趣,臉上露出記意的笑容。
陳玄易出身好,資質好,筑基有望,可偏偏陳玄平資質比他還好,是筑基種子,被老祖看重,剛養出氣感,就被賜下靈氣,成了煉氣士,怎么能讓他不嫉妒呢?
“趁他如今修為還低,若是能將其收攏在身邊,日后必是一大臂力!”陳玄易心里盤算著。
對于陳玄易的心思,陳玄生看得清楚,“只是要叫他失望了,我那弟弟如今已是煉氣士,信心和傲氣通升,如今眼界在那筑基上,怕是我們這些人的聚會,他不會來了。”
月中,傳法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