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股東紛紛噤聲,不敢做那出頭鳥。
章挽辭用菜刀指著他們的鼻子罵,“當初我爸媽死的時候,你們鬧過一出逼宮,我跟宋延庭分開的時候,你們也圍堵我辦公室。我想著都是姓章,我不跟你們計較,今天你們要搶公章,我看你們誰想上天!”
說完,她把菜刀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來清脆的聲音。
“你們今天搶公章,要是想上天去陪我父母,我成全你們。我保證,砍了你們,我還不要死呢。畢竟上門搶公章,我出于自衛,砍了你們也正常。”
蠻橫的話,就那么說了出來。章家女孩子的霸道,盡顯無余。
警察一見事態不對,趕緊勸說:“殺人還是犯法的,你有事好好說,把刀放下吧。”
章挽辭沒管警察,她手里緊緊握著到。人是黑著一張臉,踹了秘書一腳,喊他去搬個椅子過來給她坐著。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章挽辭舉著刀蠻橫得問:“說吧,今天搶公章,鬧這一出是想干什么?”
章家的那群人,一看那刀刃對著他們,紛紛退后了好幾步,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章挽辭可不會讓他們做縮頭烏龜,徑直喊秘書,“今天誰鬧得最兇,把人給我拉出來!”
秘書有人撐腰,老氣橫秋得走到了章杰,章浩宇,章白跟前。
硬生生生拽著這三個人出來。
這三個人,剛剛鬧得最兇,且跟章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其余的眾人,不過烏合之眾湊人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