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扶額。
兩人湊到一塊,就不能好好說話,三句不到就得吵。他讓秦夜去說好話,一點效果都沒有。自己去,又拉不下臉好好說話,屬實難搞。
另外一邊,章挽辭心情不好,一個人去喝了酒,喝到三更半夜才回家睡覺。
這一覺,是算睡到不省人事。
挽辭被吵醒揉著太陽穴,不高興地睜開眼,頂著一個雞窩頭出去開門。
打開門,她一眼就看到了著急上火的秘書。
章挽辭不解,“你們這是干嘛?催命嗎?這著急的樣子,跟被狗追一樣?!?
秘書沒有多過的解釋,著急地拉著章挽辭,往外走。
后面是章挽辭喊:“你干嘛呢?要去哪里,也得等我去換個衣服啊。你等等我,我回去換個衣服?!?
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fā)亂遭遭的,也沒有洗漱,蓬頭垢面,邋里邋遢。
秘書瞬間松開了章挽辭的手,語無倫次,“對對對,章總你要去換身好衣服,你等會要干硬仗?!?
章挽辭酒醒了不少,皺著眉頭,瞇著眼問,“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很棘手么?”
“對,超級棘手。”秘書吞了吞口水。
頓了頓,秘書接著說:“章家人,闖公司,要搶公章。我給章總你打電話,你都沒有接,急死我了。財務(wù)的吳姐現(xiàn)在反鎖了財務(wù)室的門,把公章鎖在了保險柜,鑰匙給我?guī)ё吡?。但是章總你要過去處理,不然公司亂套了?!?
秘書回想起今天早上,各大股東忽然來公司要搶公章。保安是各家都有人脈,根本叫不動保安來維持秩序,他就著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