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翎笑笑,“那我更要去看看,什么陷阱能殺死深淵母巢,嘖,除非她能變出第二只矮腳羊。”
提起矮腳羊,風翎眼底陰霾浮涌,流星對她挖心割頭這筆賬,她還沒跟流星算呢。
風翎轉身邁入樹林。
……
或許是因為怒意,紅霧開始飄逸,寂靜的叢林逐漸被染上一層血色。
在游戲里,這是boss登場的前兆。
于流星而,這是再次與風翎相見的信號。
流星起身環(huán)顧四周,濃稠的血霧使呼吸變得沉緩,心臟也開始顫栗,無形的殺威將她包圍,風翎的身影她卻半點也沒看見。
流星思索片刻,開口道:“風翎,出來吧,如果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
幾支銀色觸肢從前方霧中緩緩探出,薄而鋒利,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流星用余光掃視,發(fā)現(xiàn)身體兩側也出現(xiàn)了觸肢,觸肢的盡頭隱沒于霧里,她無法判斷風翎的準確位置。
她正謹慎觀察著,觸肢突然動了!
她正謹慎觀察著,觸肢突然動了!
數(shù)道銀光從眼前閃過,觸肢如飛刃襲來!凌厲的刀鋒分別從她的臉頰邊、胸前、背后、腰間、小腿兩側劃過去!
痛感在延遲一秒后傳來,流星緊緊咬住牙關,冷汗從額頭滲出。
鮮紅的血珠從傷口處溢出,緊接著血流如瀑!
她整個人在短短幾秒內變成一個血人,但她沒有挪動半步,因為那些觸肢依舊懸停在身體四周,像亂刀圍困的牢籠,每一刀與她的距離只有幾毫米。
這時,風翎終于從霧里緩緩走出來,歪著頭打量流星,像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還是這副身體更適合你,流星。”風翎笑著說。
“你是想將我凌遲嗎?”流星也笑。
“我又不是變態(tài),沒有虐殺的愛好,只問你幾句話,問完就殺了你,你最好別下線,我不想割掉你的舌頭。”風翎說。
流星面色不改,“我知道,你想問妙妙的事。”
她停頓片刻,接著說:“妙妙在下線前給你留了一些東西。”
風翎的目光在流星身上游走。
“不在我身上,”流星說道,“東西放在傳送陣另一邊。”
觸肢微微貼近了些,帶著無聲的威脅。
風翎說:“說話不要賣關子,我很不喜歡。”
流星暗暗吸氣,再次開口:“她把身上所有的卡牌和道具都留下了,她說你興許會用得著,還有……她的尸體,她說很抱歉占用了皇甫妙妙的身體,現(xiàn)在可以把皇甫妙妙還給那位媽媽了,但是她又擔心,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她的舉動是不是會對那家人再次造成傷害,所以她希望你能替她做決定,要么還回去,要么找塊墓地好好安葬。”
風翎聽后微微瞇起眼睛,“……也就是說,她知道我從巢體里出來了,她明明知道,卻選擇下線,讓你做這個傳話筒?為什么?”
流星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我怎么知道為什么,你該去問她本人。”
觸肢鋒利的刃口陷進皮肉里,血頓時涌得更急。
流星忙咬住舌尖,只發(fā)出一聲細微的悶哼,而臉色因失血過多而慘白。
風翎直直盯著流星,“她這幾天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會不知道她下線的原因?”
流星艱難地保持站立,松了口:“你復活的時候,游戲發(fā)了全服公告,她被公告嚇著了,她說……自己沒臉見你,然后留下所有東西,下線了。”
?
?下一章,一定可以寫完,這次我的判斷不會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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