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讀消息在虛擬屏右下角忽閃忽閃,但是他無暇顧及,拼了命的朝出口跑!
但是速度越來越慢,四肢發軟,呼吸也變得困難。
他不禁懷疑身上有未愈的傷口,可是后面的女鬼追得緊,他沒法停下來為自己注射恢復藥劑,只能強撐著繼續跑。
“阿米爾,把卡牌給我吧,給我吧……”
凌菲然追上來,真心實意地說:“我不多要,我只要你一張卡牌,你告訴我,能夠撫慰我心靈的卡牌是哪一張?”
詩人膝蓋一軟倒在地上,頭昏腦漲,他意識到不對勁,自己不是單純的受了傷,只怕是中了毒,否則身體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不行,要逃。
他不能死在這里,不能死在這樣一個軟弱女人的手里。
“下……”
不等他發出下線的語音指令,咽喉突然劇痛!像有刀片在喉嚨里來回刮擦一樣痛!
詩人難以置信,用最后一點力氣撐起上半身,豆大的汗水沿著面頰往下流淌,身體忽冷忽熱,他站不起來了!
為什么會這樣?!
“管道里的空間,很適合釋放病毒,可以讓我不用擔心風把病毒吹到別處……流感病毒,諾如病毒,帶狀皰疹病毒,登革熱病毒……在醫院工作的這段時間,我收集了很多?!绷璺迫粊淼剿磉叄谒呡p聲說,“但是我不太會用卡牌,一直擔心誤傷別人,幸好這里,只有我和你?!?
詩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急切地想要去往更開闊、空氣更流通的地方,但是一切為時已晚。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調出虛擬屏,試圖進行下線操作。
凌菲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拔出傷口處的鐵釘,用力刺進詩人的手背!
說不清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淚水充盈了她的雙眼。
她手中用力,哽咽著說:“你不要動,不要掙扎……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如果錯過這次,也許……也許我下次就再也不敢這樣做了,所以求求你,不要再掙扎了……”
詩人聽不清她在說什么,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咸腥突然直沖喉頭,嘔吐物混著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下身同時失禁,難的惡臭在管道里彌漫。
凌菲然一直守著他,“快了,馬上你就不會感到痛苦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詩人癱軟的身體時不時抽搐,漸漸沒了動靜。
又過了一會兒,從他體內陸續析出四張卡牌,在昏暗的管道內閃爍銀光。
終于寫完這段劇情,我可算松了口氣,接下來再寫寫這個,然后寫寫那個,然后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來個大匯合就可以結局了,哈哈我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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