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仙玨訝然,扭頭看向皇甫妙妙。
“流星的牌組里有一張全知之眼,很厲害的。”皇甫妙妙說道,“距離兩米內(nèi),我就能查看對方的卡牌,如果接觸到身體,我還能看見對方大腦里印象最深刻的記憶碎片。”
包子聞立即道:“這個辦法不錯,如果真的存在使用精神操控技能的兇手,妙妙一定能把這個人揪出來。”
裴仙玨顰著眉頭沒作聲。
思索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風翎強調(diào)過,要把妙妙藏好,不能讓人知道妙妙在隔離區(qū),除非有更明確的證據(jù)指出住院部的案件存在疑點,否則我們不應(yīng)該讓妙妙冒險。”
皇甫妙妙聽了聳聳肩,轉(zhuǎn)身繼續(xù)窩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
裴仙玨不想讓她去,她就不去,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她也確實不想卷入任何麻煩。
包子說:“那我明天抽時間去一趟第二住院部,如果有新情況再向你匯報。”
“嗯,先這么辦吧。”裴仙玨點頭。
…………
第二天,包子趁午休的間隙,來到第二住院部。
他的卡牌能力是感知情緒,大部分時間他會有意識的封閉卡牌能力,避免被外界過多情緒影響,因為感知情緒這件事本身會對他產(chǎn)生消耗。
現(xiàn)在他踏入住院部,打開了感知力的開關(guān),代表情緒的各種顏色立即充斥四周,焦灼、慌張、壓抑、害怕、絕望、痛苦、憎恨……
包子感到頭腦發(fā)脹。
一樓分布著治療室、藥房、辦公室等功能性房間,從二樓往上全部是病房。
二樓和三樓的情況還好,不論是病人還是志愿者,情緒都相對安寧,只有一些輕微的焦慮不安。
但是從四層樓開始,激烈的情緒層層遞進,這或許是因為四樓往上的病人感染癥狀一個比一個重。
而十樓和十一樓的病人最嚴重,基本喪失理智,瘋瘋癲癲,情緒也最為混亂。
跳樓的志愿者原來在八樓做事,所以包子重點巡視了一遍八樓。
護士從他身邊匆匆跑過,帶著焦急與苦悶;病人按著畸變的創(chuàng)口低聲哭泣,流露悲戚與哀苦。
喜怒哀懼,七情六欲,一切如常。
光憑情緒判斷不了什么,有些冷血的sharen犯可以平心靜氣的sharen,而有些人即便有滔天恨意也不會輕易動手,所以,如果不能發(fā)現(xiàn)更多線索,跳樓事件無法當做一樁罪案去啟動調(diào)查。
包子返回一樓,借用了一間會議室,親自和凌菲然面談。
凌菲然接到面談通知時,不免有些誠惶誠恐。
她只是在心理咨詢的過程中表露出一些不安的想法,沒想到上面居然會派人來。
剛才劉玟和趙曉磊都好奇的問她為什么會有人來調(diào)查,是不是跳樓那事有隱情。
凌菲然的內(nèi)心更忐忑了,她含糊地應(yīng)付了劉玟和趙曉磊,然后前往會議室,惴惴不安,擔心因為自己的多嘴,而給大家添麻煩。
包子見到凌菲然,公事公辦問了問昨天的情況。
凌菲然便把昨天墜樓后的情況復(fù)述一遍,包括她感知到的異常情緒。
包子問:“方便說一下你的卡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