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右上臂處單獨套了個漂亮的臂釧,擋住了小狼獸印。
整套裙子露膚度不低,但所有該遮的位置全都遮住了。
在高月換裙子的時候,煊烈順帶處理了不少族中事務。
那些下屬不被允許進來,就站在外面稟報事情,煊烈在屋里回復,做出指令。羽族聽力都很良好,這么交流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說話都用正常音量就行。
也因為過于良好的聽力,煊烈能很清晰的聽見高月窸窸窣窣脫裙子穿裙子的動靜。
他眼神不自覺往那邊飄。
幸好雌性侍從們很快抬著裝滿裙子的石箱進來了。
煊烈讓她們打開石箱,把裙子拿出來讓他看。
于是一群雌性侍從在煊烈面前站成排,每名雌性都拿一條裙子展開。
看得上的裙子煊烈就讓人留下,看不上的裙子就揮揮手讓這批過。
這樣挑衣服的速度很快,轉眼煊烈已經挑好幾條覺得順眼的裙子,準備等會高月出來就讓她去換上。
聽到高月出來的腳步聲時,他側眸淡淡掃去。
意外被換完裙子的高月驚艷了一小下。
他真的以為會看到個穿得丑不拉幾的人,結果意外的竟然很不錯,這也制止了她讓她再去換的念頭。
煊烈上下掃視了她一圈,饒有興致地說:“轉個圈我看看。”
高月乖乖轉了個圈。
流泉般的及臀墨發和輕紗袖擺、裙裾一起輕旋,劃出漂亮的弧度。
煊烈的眸光有一瞬間的失神。
“再轉個幾個圈。”
高月只好跟小狗似得又轉了幾個圈。
煊烈說:“跳個舞。”
高月:“……”
這她就實在做不到了,但又不敢不做,只好亂七八糟的甩甩袖做做操。
把煊烈給看樂了。
他嘲笑她:“你是在跳舞,還是在模仿螃蟹、螳螂?”
高月睜著眼睛看了他半晌,突然快速橫著往別的房間走了,一邊走一邊嚷嚷:“這才是螃蟹!”
“……?”
煊烈見人居然趁機走沒影了,瞠目了片刻,起身又好氣又好笑地把人給抓回來,然后帶出門讓她跟跟其他雌性一起學跳舞。
雌性歌舞隊平常也是要排練的。
這會她們就在排練。
被放進來的高月就宛如丑小鴨混到了白天鵝群,其他雌性都是膚白如雪,個子高挑,雙腿頎長,身高在一米七二以上。
就只有高月皮膚蠟黃矮墩墩的一小個。
煊烈久久地望著這畫面。
單個把高月拎出來看看久了還是挺順眼的,但放到成年雌性堆里,對比慘烈到他忍不住捂了捂眼睛。
一時間他都懷疑自已是不是鬼迷心竅了。
在結侶前的最后寶貴時間里,居然放著那么多大長腿美貌雌性不要,跑去跟這么個矮墩墩既不能碰又不好看的雌性幼崽住一塊。
這個小丑八怪還不樂意!
高月不知道煊烈一會捂臉一會皺眉的是在干什么。
她很煩。
她正想增肥呢,半點不想跳舞消耗熱量。
最終她故意肢體不協調起來,跳舞慢別人一拍,看起來一副我很努力很想跟上但只能亂七八糟跳不好的樣子。
成功看得坐在上首的煊烈大皺眉頭,但皺了一會,又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這笑怎么說,好像看到自家不爭氣的崽在一眾優秀崽子里出丑的感覺,絕不是高興,但又沒有真生氣,就是有種被氣樂了的無力感。
可能豬就是這樣的吧,沒有跳舞的天分。
煊烈對自已說。
最終他放棄了讓高月學舞蹈的念頭,拎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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