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煊烈立刻讓人去叫醫巫。
經歷了太多次危險時刻,高月這會都不慌了,非常鎮定地問煊烈:“怎么好端端的叫醫巫來,您不會又想讓我變白吧?”
煊烈還真是這么打算的。
想起之前她大發脾氣的樣子,他似笑非笑道:
“怎么,又想摔東西了?”
高月想到當初因為摔了面具,就被這人記恨的拎去刑柱嚇唬的場景:
“我哪敢,但大人,其實不用費這個事,我本身皮膚很白的,我是之前橘子吃多了才吃成那么黃的。”
煊烈一臉‘你看我像傻子嗎’的表情。
高月微微一笑:“大人不信,那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煊烈:“說說看。”
高月:“十天,只需要十天,如果我十天后皮膚變白,大人就答應我一個要求怎么樣?”
煊烈覺得她純粹是在拖。
他不耐煩被她拖延十天,本來他結侶前的時間就寶貴,就算叫來醫巫讓她變白也需要一個過程,哪里肯再拖十天。非常不樂意地說:
“我答應你一個要求?那你輸了呢,你又能給我什么,你能拿出什么值得本首領答應你一個要求的對等東西。”
高月:“我可以親你一下。”
“哈!”煊烈立刻大聲而荒謬地哈了一聲,
“你可真是金貴啊,親我一下就能換我一個要求,你知道別人向本首領提一個要求要付出多大代價嗎?你真覺得我稀罕你啊,你剛剛和那些雌性站一起時沒覺得羞愧嗎,還怪有自信的,親一下,哈哈哈。”
高月被他嘲諷得臉熱了。
她還真摸不準這只雕的想法,每次覺得他對她有點特殊吧,但這人有時又表現得很嫌棄她。
“我提的不會是讓大人為難的要求,你肯定很容易做到的……”她語氣弱了下來,“那換成我再做出一種像爆米花一樣讓大人喜歡的吃的食物怎么樣?”
煊烈更不滿意了:
“做吃的,你當本首領是你這頭小豬啊這么愛吃吃吃的,算了……就換成你之前說的好了。但是不可能只親一下。”
他想定個數,想想憑什么要定個數,于是又道:
“這樣,我說停才能停,而且我說親哪就親哪,這樣我還有點興趣。”
高月的臉微微綠了。
還想親哪就親哪。
能不能掐死這個色魔!
她很想有骨氣的說那她也算了,不賭了,不玩了,但因為醫巫威脅,再加上她有充足的把握,還是應了:“……可以。”
煊烈輕輕一揚眉梢,開始期待起十天后了。
因為賭約的存在,高月更加覺得吃胖這件事更加迫在眉睫,再加上她確實想要來點吃的安慰下自已,于是立刻點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