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把立領衣服做出來。
晚上的時候高月還借著耀石的光在專注地研究裙子。
她把屋子里的所有能參考的成衣都拿出來鋪在地毯上了,還拆了兩條裙子,看看拆開是怎么裁剪的。
高月這個能在那么卷的美妝自媒體賽道里面殺出名堂的人,腦子就不可能笨,而且審美也很好。
漸漸的,她越做越有思路。
把不太多的耀石全部聚攏在一起,借著這些光亮趴在地上用蠟石在布料上畫裁剪線。
如今她屋子的地毯上散落鋪陳著各種布料、材料,那些用來參考的衣服也沒有收起來,看起來分外凌亂。
但她也顧不上了,等做完一條裙子再收拾。
畫著畫著冷不丁余光里看到自已的前頭有一雙男人的腳。
高月一抬頭,看到跟鬼一樣悄無聲息站在她面前的煊烈。
高月:“……”
為什么這人老這樣嚇人。
還有她現在這姿勢好像在給他下跪。
不能走到旁邊嗎?非要走到她對面。
高月坐在了地毯上,仰頭看他:“首領,您來的時候能不能在外頭敲個門,不然我早晚有一天被嚇死。”
煊烈:“又怕高又怕血腥,現在還會被人嚇到,你究竟是豬還是老鼠?”
高月感覺到他心情不怎么好,于是沒吭聲反駁。
煊烈:“你也是第一個要求我敲門的。”
高月:“我就是開個玩笑,沒敢真要求您,對了,您有事找我?”
煊烈:“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有事才能來找你了?”
高月惶恐地說:“沒有沒有。”
心里暗罵,陰晴不定的光棍,不知道遇上什么事了,來她這里撒火。
雖然她潛臺詞就是這個,但是她不能承認。
煊烈拍了拍她的腦袋:“擺正你的態度,你是我隨手養的小寵物,我隨時可以想過來就過來,想來擼你這只豬就過來擼。”
說著用摸小寵物的手法漫不經心地揉搓她的頭發。
高月乖乖坐著隨便他搓。
直到他大掌向下,摸向她的臉頰,高月腦袋微往后仰,避開了。
煊烈:“嗯?”
高月心中嘆了口氣,立刻將他的手抓到自已臉上:
“您隨便捏隨便揉,我絕對不再避一下。”
但煊烈反而不摸了,輕輕一腳把她面前的布料踢開:“弄這些東西干什么?”
高月看著被踢開的布料,心頭不愉,說:“就想找點事情做做。”
煊烈:“你的事情就是討我開心,”
高月深吸了一口氣。
煊烈蹲下來看她:“我說得更明白點,你不讓我開心我讓你更不開心。”
高月:“那我要怎么討你開心?”
煊烈:“這還用我教,你是廢物嗎?”
高月決定示弱:“我是豬嘛,本來就笨。”
煊烈想了想:“變個原身我看看。”
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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