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茬,還有一茬。
高月有好幾秒鐘沒說出話來。
片刻后她干笑:“如果你想讓我討你開心就不要讓我變原身,我原身是只大黑豬,很難看的,你看了只會倒胃口。”
煊烈寬容道:“沒事,你人形也沒好看到哪去。”
高月:“……”
她閉了閉眼,猛地摟住他的腰撒嬌,聲音掐的嬌滴滴的:
“哎呀我不變我不變,你怎么這樣啊,你怎么不變一個給我看看?我今天看到爍晃的獸形了,霞光雀真是好漂亮啊,我想看看你的,看看你怎么樣。”
煊烈被她一摟一撒嬌,腰都酥了半截,語調頓時軟化了不知道多少,也回抱住她:“你看你這不是會討人歡心么?”
他心想,有時候這么逼一逼她,倒是會做出其他雌性一樣的舉動。
不過……
煊烈瞇起眼睛:“你說爍晃在你面前變成獸身了,他為什么變獸身?”
見他注意力被引到這地方,高月心中松了口氣:
“我很喜歡他的那只霞光雀巨化種,就說了一句這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威風的鳥,爍晃在旁邊聽到了說我沒見識,就突然變成獸身了。”
煊烈:“看了之后呢,覺得怎么樣?”
高月:“好像是他的獸形更漂亮更威風一些。”
煊烈沒好氣地說:
“你確實沒見識,你那是沒看到過我的原身。”
高月:“那首領給我看看唄?是不是比爍晃首領的更漂亮更威風。”
煊烈:“廢話,我當然比他更漂亮威風。”
他說是那么說,但自持身份,怎么肯在一個小寵物面前變成原身。
于是斥了她一句‘蹬鼻子上臉’,最終掠過了這個原身不原身的話題。
他說:“以后想要什么裙子就讓裁縫做,本首領還不至于虧待寵物,讓你自已動手做裙子。”
高月想了想說:
“我想自已設計條滿意的裙子,讓裁縫來的話他可能無法領會我的意思,給我做差了效果。我先做一條,打個樣,到時候再讓裁縫來幫我。”
“行吧。”聽她那么說煊烈也就隨她了,“我看你能做出什么樣的。”
高月:“保證好看得不得了。”
“哦?小豬這么厲害?”
甭管有沒有自信,高月先替自已吹一波:“很厲害。”
煊烈被她的臭屁給弄得失笑:“那我還真有些期待了。”
高月:“到時候做完穿上讓首領看。”
煊烈對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滿意。
心說這豬其實也蠻聰明的,沒一味的回避他,知道那樣會吃苦頭,現(xiàn)在也會沖他撒嬌了。
再調教調教,遲早會像其他雌性一樣圍著他轉。
他環(huán)顧了一圈,目光掠過那些放在月洞窗旁的石箱,忽然道:“這些箱子都是揚風送你的?”
高月點點頭。
煊烈拇指摩挲了下她左臉頰被親過的地方,笑吟吟說:“看來你確實是很想做裙子。”
高月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煊烈:“給我也做幾件。”
高月一聽非常不樂意。
給他做衣服,還要做幾件?知道做衣服多費事嗎。
她委婉拒絕:“我只給我自已做過裙子,給雄性做衣服恐怕水平不太行的……”
煊烈改摩挲為捏,把高月的臉頰肉給捏了起來。
高月被捏得痛,頓時改口:
“當然我可以練練,只要您不嫌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