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羅鍋從來不主動來到我們這個區(qū)域,他要在軍艦前面處理一些。未來的風(fēng)險,畢竟我們這艘軍艦上面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不能有一絲閃失,何況后面還有一艘商船要保護(hù)。
哪怕是海面上來了一艘不明的商船,沒有懸掛旗幟的都要提高警惕。
我站在船舷邊,任憑海風(fēng)撩人。
金銀走了過來,指了一下旁邊很遠(yuǎn)的一座海島。
“這座海島還挺大的,沒有住人,聽說原來上面注有漁民,被幾次海盜的搶掠,他們早已搬走,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無人之島。”
“這是一座海峽吧?!蔽铱吹竭h(yuǎn)處的那座海島的影子。
“對,這座海峽寬三四十多里,”
“這邊屬哪一個國家管轄呢?”
“宋羽,這個國家管轄,但是他們也沒有在海邊駐軍,這個地方最容易出現(xiàn)海盜,你不是看一下,范都督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警戒的準(zhǔn)備?!?
果不其然,都督和他們的士兵在前后炮塔邊,緊張的觀察周圍海域的情況。
我連忙拿出錢程給我的海圖,他們占的島嶼,這個沒有在內(nèi)。
“先生,我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我看金銀那臉上的表情,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
“說說看,說不定我兩個想到一個事情。”
“這個海島挺大的,風(fēng)險也挺大的,假如我們在這兒駐軍,將來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們都有馳援飛地的能力?!?
我拍了拍手,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們所見略同,告訴范都督,我們沿著這座島嶼看一下。”
三大家主和吳子玉夫婦,還有他岳母也過來湊熱鬧。
“先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大家都很好奇,問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沒有。前面不遠(yuǎn)的那個島嶼,也不知道叫什么島嶼,上面原來有人的,被海盜洗劫一空,來回的洗劫,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金銀連忙解釋。
“這個國家是宋羽國吧?”蘆金石連忙問道。
“的確是,這個國家也挺混亂的,商,各大的部落連年征戰(zhàn)。”金銀對這個國家完全了解。
“怎么,你對這個島嶼感興趣?”容軒看著我和金銀開起了玩笑。
“大家明人不說暗話,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你們要想想看,我們之間完全是海運(yùn),如果一條航道時不時還有海盜出來打劫,完全沒有安全感,那我們之間這么多商業(yè)往來,怎么辦?”我很霸氣的指向那座島嶼。
“華夏想在這島嶼上面駐軍,這樣可以保護(hù)沿途的航道安全。”
“如果諸位,也想在上面駐軍,可以,我答應(yīng)你們。”
三大家族都搖了搖頭,駐軍,那不是開玩笑嗎,都要投入多少銀子進(jìn)去,而且這些銀子都是看不見回報的,既然你華夏想駐軍,那我們肯定歡迎。
我能看不出他們的意思嗎?
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
緊接著,甲板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周星辰飛快地跑了過來,聲音很急促。
“先生,叫大家先回艙室,發(fā)現(xiàn)敵情?!?
我連忙指揮三大家主,還有吳子玉他們先回去。
“大家別慌,范都督會處理這些緊急事務(wù)的?!?
我看見范羅鍋帶著海軍士兵走了過來。
“先生,過了這海峽,前面好像發(fā)生了海戰(zhàn),請問,我們需要前行嗎?還是看看這海島?”
“先去觀察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侵犯宋羽國家?!?
范都督看了我一眼,連忙指揮士兵卸去炮塔周圍的裝飾物。
安得賢秋在艙室透過窗戶,看見忙碌的士兵正在搬運(yùn)danyao箱。
“你們兩個過來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放心,有先生在。”
“我說兩位,不是看其他的,你看這個?!?
蘆金石和容軒,覺得有啥不對,看了一下安德賢秋,站了起來,來到了窗戶旁。
“原來我們參觀的是上面裝飾物,下面的,這是什么?”榮軒這一聲讓大家目瞪口呆。
大家都沒見過,你覺得我們兩個認(rèn)識嗎?
容軒也覺得好像哪兒不對。
“戰(zhàn)艦好像在加速,海戰(zhàn),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好,為什么要去看呢?”
“先生是因?yàn)槟亲u。”安得賢秋意味深長的看了另外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