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群裝卸工人的旁邊,看見一個人在指揮。
“掌柜的。”那個應該是管事的,跑過來和我打招呼。
我沒有和他計較那么多,因為他剛才看見我和辦事處的人員說話,這些管理人員,都是云襄國家的人。
“你們對華夏國家人員的安排滿意嗎?”
那個人聽到我這么一說,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
“你別害怕,我只是問問,有問題我可以給他們說一下,你們不必忌諱,大家要高高興興的上班,安安心心的下班。”我看了一下商處長和金銀,正在同云襄國家總統好像在交涉什么?
“那我可以說嗎?”這個領班的華夏語,雖然說的很生硬,但是還能完全聽懂。
“可以,只要合乎情理。”
“能不能在我們這個國家辦一所學校,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個國家比較小,識字的人更少。”
“那你怎么可以說華夏語?”
“我們原來是跑商船的,跟著掌柜的,一起去過華夏,邊干活邊學嘛。”
“可是我們不會你這兒的語呢,我們只會教華夏語。”
“就是教小孩子的華夏語,將來華夏,就是天朝,只要會華夏語,不愁沒有飯吃。”領事的說話顯得很卑微。
我抬頭望了望,這個小小的特區,面積并不是很大。
“這個可以,你對這兒的特區生活滿意嗎?”
“很滿意的,我們是經過商部長挑選過來的,他要求身體強壯,沒有疾病。”領事的這會說話。沒有那么拘謹。
“掌柜的,商處長他們過來了,我得去忙。”說完,他便急忙離開。
“先生,云襄國家總統找你。”
“有什么事兒嗎?”我看了看遠處的那位總統。
“他不肯說,說見到你才能說。”
“那好吧,到你辦公室去。”
華夏住云襄國家辦事處辦公室里,門口有兩位士兵站崗。
“先生好。”
“你們認識我?”
“先生,我們兩個是特戰隊員,你們跟我們訓過話,記得你。”
“好樣的。”
金銀隨著云襄總統走了進來。
“先生,你好。”云襄總統的華夏語說的十分的標準,看來是下過功夫的。
“大家都坐下,沒有那么多禮節。”我招呼大家坐下之后。
“總統先生,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先生,我首先向貴國傳達感謝,幫我們修建道路,還有一個問題,希望先生能答應,我想在這里修建一所學校,貴國能不能派些教師過來。”
看來也是一位憂國憂民的總統,只是國家太小,資源太少。
“華夏語與你們這兒的國家方好像有些,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華夏教的是華夏語。”
“我們已經派了十位教師去你們華夏進修,今年有可能要回來,但是我希望你們能也派一兩位老師過來。”總統的聲音越說越小。
“學校修建,在什么地方?”
“先生有什么要求?”
“安全,絕對的安全。”
這下總統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修建在這個特區里面,你覺得怎么樣?”我知道他的難處,在特區外面,他不敢保證。
“謝謝先生,想得周到,可以,可以,我把旁邊的兩塊地皮也批給你們。”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一下我把圖紙畫出來,你們這兒樹木最多,就用木質結構吧,總統先生,你想準備修建多少間教室?”
云襄總統聽到這兒又有些為難,他不知道啊。
“那這樣吧,小學、初中,大學呢,只設一個班就夠了,至于幼稚園,要不要辦一個?”
“辦,肯定要辦,從幼兒開始。”云襄總統開始有些興奮,想不到。這么為難的事情,我居然會答應。
他不知道的是,我就想把華夏的所有文化向外擴張,到那個時候,就像原來我們國都的英語一樣。
“商處長,我把圖紙畫好之后交給你,你按照施工就行,記住一定要做好防火措施。”
“你放心吧,先生,這個我親自抓。”
……
晚上,我軍營回到了軍艦上,立刻派人叫來吳子玉。
“吳子玉,我問一下,國內這些教師駐外,有沒有抵觸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