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在望遠鏡里看到這些船只,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你們還是沉不住氣呀?!?
……
“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擺平這些事情?!蓖吭醋趯氉?,臉上陰陰的,嘴角上呈現出輕蔑的笑容。
他呀,太年輕了。
涂源把金銀看成了一個文官,一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
古語有云,不打無準備之仗。
……
十多艘海盜船,直接沖向運水泥的小商船。
但是現在情況不太一樣,這些小商船卸掉沙子之后,瘋狂的撲向他們,速度卻快了很多。
“快!快掉頭。”
海盜船上的海盜,用刀敲打著船舷,拼命的叫喊,但他忘掉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船小好掉頭,自己船大呢,掉頭哪有那么容易。
“放箭,快放箭。”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大哥,我們的箭夠不上啊?!币幻1I話音剛落,就聽見船舷外面一聲巨響,發生了巨大的震動,緊接著整艘船只。開始慢慢的傾斜。
后面的海盜船,一看情形不妙,瘋狂的調轉船頭,這下更加絕望,后面兩艘蒸汽快艇,已經堵住了回去的航道。
baozha聲,叫喊聲,讓海盜們更加絕望。
不到半個時辰,海面上全是碎片,方圓看到最后一只海盜船沉沒下去。
“叫他們把海面上的海盜抓起來?!?
孤山部落的人,這一下高興慘了,瘋狂的抓起來海盜,緊接著又看到孤山酋長帶著大船過來。
抓海盜。
……
涂源聽到密報,差點暈倒在寶座上。
下面的幾位長老,還有朝臣看著這一幕,長老知道,但是朝臣卻不知道。
“恭喜陛下,我們這邊海域將會安寧。”
涂源聽到朝臣的慶賀聲,差點把老血都嘔出來。
你們這哪是祝賀啊,你們這是在我胸口扎刀子啊。
就在此時,金銀帶著方圓,把所有的海盜抓進來,送到朝堂里。
“國王陛下,所有的海盜全部給抓進來,除了死掉的,沒有一個溜掉?!狈綀A說完向周圍拱了拱手。
就方圓這個模樣,也是讓大家捧捧他呀,說點奉承話不行嗎?
這些都是金銀教他的,在氣勢上壓住他們。
“方隊長牛掰?!?
朝堂上一片恭賀之聲,方圓并沒有在意,卻被金銀踢了一腳,立刻顯得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
“族長,我是阿四啊?!?
海盜的頭目向涂源叫道。
涂源聽到這話,臉色嚇得沒有一絲血色。
“把他們都拉出去砍了,還在這兒瘋狂的亂叫,想污蔑國王陛下?!苯疸y立刻向方圓他們下令。
方圓怎么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呢?向手下的人揮了揮手,直接噼里咔嚓的,把這些海盜全部宰殺的朝堂上。
一股微風吹來,血腥的空氣,讓周圍的朝臣哇哇哇的嘔吐。
孤山,還有涂源,這才明白眼前這個金銀,他不是文弱,而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國王陛下,叫你們的人清洗一下朝堂吧,這么污穢,太令人惡心?!?
宮廷里的宮女們,一個禁衛軍,開始用水沖洗朝堂,而整個朝堂的大臣鴉雀無聲。
清洗完畢。
金銀看了一下孤山酋長,意思是該你說話啦。
孤山怎么不明白呢?這是開始已經商量好的,要承認涂氏部落的正統性。
“國王陛下,孤山心服口服?!?
涂源看著孤山,有些不太相信,你們部落已經在將來的情況下能壓過我們部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孤山老酋長,你這話太嚴重,老夫受不了。”
“哪里哪里,國王陛下,你為東萊這個國家殫精竭慮,老夫佩服的很,只是以前不懂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