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酋長帶著一眾長老,把金銀送到山寨的外面。
金銀突然站住腳步,看著自己的人說了一句。
“你們先走吧,注意到路上,山寨外面有人接應。”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孤山酋長。
“白沙灣,是你們的地盤吧?”
“正是。”本來有些失落的孤山酋長聽到這句話,一下有些興奮,他知道金銀部長向來很少說話,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問。
“我這兒有張圖紙,你們拿去照著上面的標準,先把前期的工作做完,然后派人去我們庫房把水泥拉過去,我在白沙灣建一個東萊國家最大的精鹽廠,利潤五五分成,不許講價,還有這個事情在沒有明了之前,千萬不要讓外人知道,至于你們怎么對他們說,這是你們的事情。”金銀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幾位長老。
孤山酋長聽到這話,差點兒歡喜暈啦。
“金部長你放心,我絕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
“希望如此。”金銀說完轉(zhuǎn)身很瀟灑的走下山。
……
涂源看著自己部落的人毫發(fā)無損的回來,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你們是怎么回來的?”
“方圓隊長派人送回來的,一同回來的還有五位華夏人。”
涂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大聲的吼道。
“怎么會成這樣呢?哪兒不對嗎?為什么?”這個時候,他就像一只在牢中被困住的野獸。
“難道孤山就沒有毆打你們嗎?”
“沒有,他們一直就是好好的招待我們,走的時候還說這是個誤會。”
“不對,不對,肯定有地方不對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涂源還有他們家族的幾位長老,都感覺到此時的腦子不夠用。
“國王,國王。”一位身著黑衣的人跑了進來,大聲的叫道。
“什么事?”
“密報。”黑人呈上一個竹管。
涂源接過竹管看了看上面的密封,這才打開取出一張紙,看了一陣面無喜色,走到火把前面點燃之后化為灰燼,這才像周圍的人揮了揮手。
“都下去吧。”
涂源看著周圍的人下去之后,才叫了幾位長老過來,還壓低了聲音。
“知道為什么?他們能平安回來嗎?”
幾位長老搖了搖頭。
“金部長答應孤山這老小子,在白沙灣建一個最大的精鹽廠,利潤五五分成,不講價。”
幾位長老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
“那我們怎么辦呢?”
“他們不是說有海盜嗎?在轉(zhuǎn)運水泥的時候,要不要騷擾他一下,然后我們再出面,利潤這方面,我們涂氏家族好像也該考慮考慮。”
“國王陛下,這樣危險性比較大,不如我們找到金銀部長,既然孤氏部落有了制鹽廠,那我們也得有個廠吧。”有一位長老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他幾位長老應聲附和,覺得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涂源冷笑了一下,看了幾位長老。
“這好像是我們在求他,自己的尊嚴呢?”
幾位長老聽到這么一說,也不敢反對。
……
特區(qū)內(nèi),方圓開始整頓軍備,把軍營差不多擴大了數(shù)倍,因為合約上面寫了可以駐軍一千人。
金銀向帝都匯報了這一事,帝都方面很快就回復了這件事情,要求金銀他們小心謹慎,涂源這個國王不會那么輕而易舉的服輸。
這個時候的方圓覺得軍力有些緊張,畢竟他們是退伍軍人,這么大的地盤,三十位特戰(zhàn)隊員,的確有些少。
沒過幾天,孤山酋長找到了金銀,并告訴他,消息已經(jīng)泄露,不過,內(nèi)奸已經(jīng)處決。
金銀聽后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問內(nèi)奸是誰,他不想插手別人的事情,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因果。
“孤山酋長,那你想過沒有?涂源這位國王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響動?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找我,也要辦個廠子才對。”金銀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有的時候,你必須服個軟,告訴他,這個國家他為正統(tǒng)。”
孤山酋長把金銀的話琢磨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個可以。”
“你們是求財,他是求名,給他一個正統(tǒng),又能怎樣?”
“孤山求教金部長。”
“當你的利益達到了一定程度,跟隨你的人多,誰的話更好使?”
“多謝,多謝。”孤山這才明白,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中年人,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