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他的車剛到,就看到時知渺送一個男人上出租車。
離得有點遠,他只看見那人彎腰坐進車里的半邊身子,沒看見對方的臉。
徐斯禮挑了挑眉,按了一下車喇叭。
時知渺下意識轉頭看來,看到一輛勞斯萊斯靠近,大概是認出是他,眼眸在車燈的照射下有些發亮,但表情還是很清淡的。
徐斯禮到了門口停車,將車鑰匙交給餐廳泊車員,徑直朝時知渺走去,邊走,邊不正經道:“你們吃完了?這么快?老頭兒牙口挺好的啊。”
時知渺立在原地,正要說話,徐斯禮就又彎起唇角,桃花眼帶著笑意:“不對,也可能是牙口不好,所以才吃不下多少,早早結束。”
“……”時知渺實在不明白,這男人,一天天的,嘴巴怎么總這么損?
“你提前交代了經理菜單,我們剛坐下就上菜,一頓飯吃一個小時還不夠啊?”
徐斯禮順著她的話自夸:“你老公我體貼吧?”
時知渺才不接茬,轉而問:“你去哪兒了?”
徐斯禮輕輕一哼:“老婆忙著跟別的男人吃飯,我就只能忙著賺錢,讓她有錢請別的男人吃飯唄~”
“……”凈是胡亂語。
“那你吃沒吃啊?”
徐斯禮故作可憐:“沒吃。”
時知渺盯著他看了幾秒,不太相信,太子爺怎么可能苦自己,她直接轉身走進餐廳,只丟給他一句:“我們還剩挺多菜的,你要吃就將就一下。”
這話純屬說著玩兒,徐斯禮要吃的東西,恨不得是國宴廚師專門為他制作,怎么可能吃別人的剩飯剩菜?
時知渺跨過餐廳門檻,卻沒聽見后面跟上來的腳步聲。
她頓了頓,疑惑地轉頭,就見徐斯禮還站在原來的位置,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側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時知渺不明所以:“你站在那兒干什么?”
徐斯禮這才慢悠悠地走向她,唇邊噙著笑意,比此刻天上的月亮還要好看:
“時醫生,你是住在這里嗎?怎么這么自覺就往里走啊?”
!時知渺才反應過來,她當然不住這里,這里是徐斯禮住的地方!
她臉上一熱,馬上轉頭:“我回宿舍了。”
徐斯禮扣住她的手腕,拽著她往里走:“來都來了,體驗一下本店的‘特殊服務’再走。”
時知渺耳根的紅迅速蔓延到脖子,他用力掙開徐斯禮的手:“我不體驗!”
“時醫生又口是心非了是嗎?昨晚明明就很喜歡我的服務。”
“……才沒有!”
“沒有?那怎么有那么多水?我都喝飽了。”
!!
這個王八蛋!!大庭廣眾下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時知渺整個人都要炸了!!撲上去捂住他的嘴!!
徐斯禮直接單手將她抱了起來。
時知渺雙腿離地,重心不穩,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放我下來!”
“你說一句‘喜歡老公的服務’,我就放你。”徐斯禮逗她上癮。
時知渺怎么可能說得出這種話!!
她在他懷里掙扎了兩下,沒能下來,想著這個高度反正也摔不死,干脆直接就往下跳!
徐斯禮沒料到她這么能“負隅頑抗”,猝不及防被她從懷里蹦了出去。
時知渺落地后重心不穩,身體慣性地往前撲去,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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