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禮眼疾手快,抓住時知渺的手臂,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時知渺的身體如同沙包般撞上他的胸膛,撞得徐斯禮往后跌坐在地上,手掌在粗糙的鵝卵石地面上蹭了一下,他不禁嘶了一聲。
!時知渺連忙從他身上起來:“你沒事吧?”
徐斯禮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她:“小蝸牛,你怎么比小時候還能鬧?童心未泯,是不是?”
時知渺咬著唇:“明明是你先捉弄我,受傷活該。”
徐斯禮攤開手掌,看著掌心被蹭出的血痕,也覺得自己挺……活該的,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時知渺覺得他真的有病吧?
但只有徐斯禮自己知道,他這會兒是真的很開心。
開心他的小蝸牛,終于還是慢吞吞爬回他身邊了。
時知渺跟餐廳要了醫藥箱,帶回房間幫徐斯禮處理手掌的擦傷。
她卷起袖子時,徐斯禮看到她嫩白的手臂上還有淺淺的紅點點。
“這個過敏怎么一直沒好?”
時知渺看了一眼,沒太在意:“已經好了,沒感覺了。”
徐斯禮又問:“為什么會過敏?”
時知渺用碘伏為他的掌心消完毒,又涂了藥膏,還想用紗布幫他包起來,徐斯禮將手抽走,反而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抱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手斷了,包這么嚴實。”
確實有點夸張……時知渺也就放棄了包扎的想法,看了一眼自己手臂的紅點:“不知道,可能是辣椒過敏吧。”
徐斯禮記得很清楚:“你以前不對辣椒過敏。忘了?我給你做過清炒西蘭花,下過一點點辣椒提味。”
“哦……那可能是辣椒混了別的吧,產生了化學反應。”時知渺也不確定,這不是什么大事,她沒去深究過。
房間一時安靜下來,但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或者難熬,兩人很難得有這樣和睦的時刻。
徐斯禮將下巴輕抵在她肩頭,把玩著她的手指,聲音忽然有些發悶:“你剛到南城那會兒,又是過敏又是吃不下飯,我又是生氣又是擔心,恨不得飛過來把你抓回北城,關在家里,不準你出去。”
嗯?時知渺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又是過敏又是吃不下飯?”
徐斯禮哼笑:“我天天在你和那個人來瘋的朋友圈等你的最新動態,當然知道。只是她后來不更了,害得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樣,所以才要把周祺派來。”
人來瘋?是指紓禾嗎?
“……”時知渺沒想到他竟然還在背后偷窺她們,肩膀一抖,讓他的腦袋離開,“不準叫紓禾‘人來瘋’。活潑一點不好嗎?”
“好好好,王母娘娘哪兒都好。”
徐斯禮懶洋洋地往后靠在沙發上,“周祺來了之后,每天都跟我說你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我當時就在想,等我見到你,肯定要告訴你,陸山南克你,南城只沾了他一個‘南’字就害你這么不舒服,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不吉利。”
“……”什么莫名其妙的邏輯?
時知渺算是知道了,這男人對她哥的介意程度,已經到了喝水不小心嗆到都要罵一句是陸山南在背后詛咒他的程度。
而且:“所以你是怎么有紓禾微信的?”
徐斯禮突然輕咳了一聲,有那么點不自然,含糊地說:“……我忘了。”
嗯?時知渺感覺他不是忘了,而是難以啟齒。
她對此感到好奇,于是趁徐斯禮去洗澡的時候,跟陳紓禾聊天問起了這件事。
陳紓禾都不知道自己有徐斯禮的微信,翻了一下才確定他真的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
“臥槽!他居然暗戳戳潛伏在我好友里偷窺我?!這男人是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