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被他問得啞口無,氣得別過臉去。
好吧,他說的有道理。
當初要不是仗著肚子里的孩子,她根本進不來軍區大院,更別提后面發生的這些事。
說不定,她早就被周老太帶回去了。
周時硯不等她答復,已經替她做了決定:“明天下午三點,我回來接你。”
“我……”蘇葉草還想拒絕,她最不喜歡出席這種滿是陌生人的場合,關鍵還是以周時硯家屬的身份。
可對方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推著她往房間去,“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才能有好的精神面貌陪我參加團拜。”
蘇葉草不愿,可人已經被周時硯塞進床上,蓋好被子。
“晚安。”他心情大好,一想到蘇葉草剛吃吃癟的模樣,他就忍俊不禁。
……
團拜會現場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這是蘇葉草第一次以“周營長愛人”的身份出現在這種場合。
周時硯全程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手臂始終虛扶著她的腰。
“周營長和周夫人真是恩愛啊,倒是跟傳聞中不太一樣。”不時有人打趣道。
蘇葉草勉強笑著,心里卻五味雜陳。
她將目光朝著周圍掃了一圈,沒見陸瑤和白芊芊的身影。
心里暗自慶幸,好歹今天不用再應付這兩個人了,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吧。
她邊想邊朝著取餐區走去,驚訝的發現居然還有奶油小蛋糕,拿了一個最漂亮的咬了一口,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撲面而來。
蘇葉草突然想起那晚上周時硯給她買的蛋糕,她卻誤會以為是給陸瑤買的。
可憐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結果因為誤會一口都沒吃就被扔掉了,真是可惜。
她邊吃邊走,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好吃的,突然腳下踩了個什么東西,整個人猛地向后滑去。
“小心!”
聲音剛落,一個堅實的手臂迅速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護住她的肚子。
周時硯用自己的身體做了她的人肉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餐桌上。
她聽見他壓抑的悶哼聲。
“你怎么樣?”他第一時間查看她的情況,聲音緊繃。
“我沒事,”蘇葉草驚魂未定,“你的手……”
周時硯的手肘處,軍裝已經破了一個口子,滲出血跡。
他卻毫不在意,執意要送她去醫院檢查。
好在團拜現場有軍區醫院的醫生,經過簡單的檢查,她和孩子都安然無恙,周時硯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
但他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
蘇葉草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我沒這不是好好的嗎?”
周時硯卻不說話了,只是定定的看著她的臉。
蘇葉草有一瞬的恍惚,尤其是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好像被拽進了一個無底深淵。
“現在擔心的是周營長,還是……孩子爸爸?”驀地她脫口而出問。
周時硯愣了一下,隨即將人拽進自己懷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發頂。
“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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