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驚訝于陸毅的清醒和客觀,但是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場,以免產生更多誤會。
她語氣平靜地說,“其實我和周時硯之間,并沒有感情。我來找他,是因為在西北老家實在活不下去了,只是想尋一條生路。”
“現在,我已經能憑自己的本事在這里立足,也向醫院申請了住房。等房子批下來,我就會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聽到蘇葉草如此清晰、冷靜地撇清與周時硯的關系,甚至規劃好了獨立的未來,陸毅的心猛地一跳。
一種難以喻的的悸動悄然涌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女子沉靜的側顏,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堅定。
車子在家屬院門口停下,夜已經很深了。
陸毅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替蘇葉草打開車門。
“獨立的蘇葉草女士請下車。”陸毅紳士的伸出手,難得開了個玩笑。
蘇葉草聞也不禁莞爾,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謝謝您送我回來,陸營長。”
這一笑,在朦朧的夜色下,竟讓陸毅晃了晃神。
他壓下心中的異樣,點了點頭,“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別再想了。”
目送陸毅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蘇葉草才轉身走向院子。
她揉著酸脹的額角,只想趕緊躺下。
走到自家屋前,卻意外地發現窗戶里透出了燈光。
她一愣下,以為是周時硯又回來取東西,并沒有多想。
推開房門,客廳里沒人,但臥室的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
蘇葉草疲憊地朝臥室走去,嘴里習慣性地招呼了一聲,“周時硯?是你嗎?”
屋內沒有動靜,她推開臥室門,卻見周時硯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蘇葉草實在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他,徑直走到床邊,準備休息。
突然,周時硯猛地轉過身,大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蘇葉草被他突然闖入的動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地又站了起來,滿眼警惕地看著他。
“周時硯?你要干什么?”
周時硯幾步逼近,一把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蹙眉。
他俯視著她,胸膛起伏,聲音因為壓抑著怒火而顯得格外低沉冰冷。
周時硯一字一頓地問道,“蘇葉草,你就這么不想愿意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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