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和行動,現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他頓了頓,看著蘇軟逐漸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他現在自身難保,處境很危險。”
蘇軟臉色白了三分,呼吸微促。
晏聽南的計劃如此周密,竟然早就被看穿了?
不可能!
他籌劃了那么久身邊核心層更是經過十幾年篩選。
怎么可能會泄密?
原著里根本沒這段!
晏弘懿后期根本無力觸及海外核心,海外暗線被端是既定劇情,現在怎么會……
除非……
有變量。
蘇軟深吸一口氣,抬眸迎上晏弘懿的目光。
“空口無憑。”
“要憑證?”
晏弘懿渾濁陰鷙的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他現在失聯了,不是嗎?”
“讓他失聯的人,就是我。”
“海外不是國內,“沒有我的首肯,他想全須全尾地回來?難如登天。”
晏弘懿語氣放緩,帶著威脅。
蘇軟猛地抬頭:“你對他做了什么?”
晏弘懿盯著蘇軟緊張的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暫時還沒做什么。”
“這取決于你,蘇小姐。”
他朝身后跟著的律師使了個眼色。
律師立刻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輕輕放在茶幾上。
晏弘懿兩指壓著文件,沿茶幾推過去。
“簽了它。”
蘇軟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
《股權及資產自愿轉讓協議》
她心臟猛地一沉!
死老頭在這兒等著她呢。
“簽了它,放棄聽南過戶到你名下的所有清晏股份,不動產以及海外資產。”
晏弘懿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情緒。
“你一個女孩子,拿著這些不屬于你的東西,是禍不是福。”
“放手,對你們都是一種解脫。”
蘇軟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淺影,遮住翻涌的心緒。
婚前晏聽南把身家性命都過戶給她,不僅是給她保障。
也是給他自已留退路,是搏命的底牌。
這字要是簽了,等于親手把晏聽南的退路斬斷,把他扒光了送到老爺子砧板上。
他就算從蘇黎世回來,也成了被拔掉獠牙的困獸,只能任這老東西拿捏。
她能親手把他退路斬斷?
絕不可能。
不能簽。
打死也不能簽。
可她要是明著硬杠……
眼下這死老頭擺明了拿著晏聽南的安危做餌。
她知道,這老東西說得出口,就做得到。
當年他能逼死自已的兒子,如今對一個脫離掌控的孫子,未必下不去手。
晏聽南現在到底什么情況她不知道。
是真被摁住了,還是老爺子在詐她?
萬一這死老頭,賭的就是她年輕,沉不住氣。
一聽到男人出事就方寸大亂,感性壓倒理性,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被他牽著鼻子走。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信息不對等,這牌沒法打。
硬碰硬,她占不到半點便宜。
晏聽南教過她,越是絕境,越要穩。
不能慌。
得迂回。
她需要時間,需要信息,需要確認晏聽南的真實情況!
“爺爺。”
蘇軟抬起頭,語氣平靜。
“這份協議涉及金額巨大,法律條款復雜。”
“我需要時間,讓我的律師團隊過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