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祭出終極殺招。
“兄弟好不容易看見點曙光,你忍心給我掐滅了?”
“你就說行不行吧,給個話!”
晏聽南沉默片刻,指節(jié)在蘇軟腿面輕敲。
“可以。”
“林家,可以不動根本,前提是他們識相,自已斷尾求生。”
“林家核心產(chǎn)業(yè)必須剝離,這是底線。”
“具體尺度,讓景淮和你對接。”
陸灼目的達成,瞬間松了口氣,語氣又恢復(fù)了那股痞勁兒。
“夠意思!”
“那你繼續(xù)忙你的正事,兄弟不打擾了!”
“掛。”
晏聽南拇指一按,世界安靜。
他隨手將手機丟回鞋凳。
蘇軟指尖勾住他領(lǐng)帶,把人拽低。
仰頭看他,眨了眨眼。
“真答應(yīng)他了?不怕打亂計劃?”
他手臂收緊,將人更深地按進懷里。
“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陸灼難得認真一次。”
“當(dāng)年我最低谷的時候,他傾家蕩產(chǎn)陪我賭。”
“現(xiàn)在,輪到我給他兜次底。”
晏聽南的唇移到她耳邊,嗓音低沉繾綣。
“況且,這事因我而起。”
“要是林家真逼出人命,他心里總會留個疙瘩。”
蘇軟心口微微一熱。
這男人……
殺伐決斷時冷酷得不近人情,可對自已劃進圈內(nèi)的人,卻又護短得要命。
她笑著湊上去,親了親他唇角。
“我們晏老師,其實心軟得很嘛。”
晏聽南眸光一暗,扣住她的后頸,加深這個吻。
“心軟?”
他抵著她額頭,氣息灼熱。
“那得看對誰。”
“對兄弟,可以講情義。”
“對你……”
他聲音啞下去,手滑入她衣擺。
“只講硬度,和深度。”
蘇軟抵著他胸膛,試圖拉開一絲縫隙。
“晏老師,明天趕飛機,今晚要懂得可持續(xù)發(fā)展……”
晏聽南低頭,鼻尖蹭過她敏感到戰(zhàn)栗的頸側(cè),深深吸氣。
“就是要去一周,才要先預(yù)支庫存。”
晏聽南單手撐在她身側(cè)的鏡面上,掐著腰把人轉(zhuǎn)過去,面對落地鏡。
蘇軟視線被迫落在鏡中。
看著自已如何被他圈在方寸之間,看著他如何俯身,吻落在她肩頸,留下專屬印記。
羞恥又悸動。
“晏老師,你這么急著囤糧……”
她頓了頓。
“是怕去了蘇黎世,沒有解藥,會想我想得睡不著嗎?”
晏聽南動作猛地一頓。
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鏡中彼此緊密相貼的身影。
“是。”
他坦然承認,眼神偏執(zhí)。
“所以要提前把你喂飽,也把我自已喂飽。”
“喂到未來七天,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我想起你,就能撐過去。”
晏聽南握住她手,十指相扣,壓向鏡面。
她指節(jié)被迫并攏,掌心貼鏡。
鏡面起霧,指紋開出花。
“軟軟。”
他嗓音啞得不成調(diào)。
“這叫鏡里觀花,水中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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