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耳根爆紅,這人的癖好真是……
就在這時,晏聽南反扣在鞋凳上的手機屏幕,又一次固執地亮起。
還是陸灼。
蘇軟噗嗤笑出聲,推他。
“接吧,陸少這執著勁兒,跟你有一拼。”
晏聽南低眸,指腹擦過她唇角,語氣繾綣卻冷。
“他最好有遺。”
蘇軟噗嗤笑出聲,幫他劃了接聽。
“說。”
晏聽南指背還蹭在蘇軟腿側,順勢按了免提,聲音冷欲。
“你最好有比我的事更重要。”
電話那頭,陸灼的聲音帶著破罐破摔的痞氣。
“老晏,林家那條破船,老子想撈一下。”
“林家那群癟犢子把她逼到絕境了,站天臺演苦肉計逼瑤瑤。”
晏聽南瞇眼,指腹在蘇軟腿上畫圈,語氣聽不出波瀾。
“理由。”
“瑤瑤剛蹲我家門口,紅著眼求我。”
陸灼嗤笑,嗓音卻啞。
“我扛不住她哭。”
“哭得老子心梗。”
“哥們兒這回要當次冤大頭,在不掀你桌子的前提下,保林家一口氣。”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算兄弟欠你一個大人情。”
“條件是我讓利五個點,海外通道權讓給你。”
“后續清理二房殘余,臟活累活我多擔三成。”
“林家這盤,你該怎么削還怎么削,但最后那口氣,得留著。”
“保證不碰你核心布局,就補個洞,只保林家不倒,把那倆老的摁住別出來作妖就行。”
晏聽南聽完,指腹在蘇軟腿面不輕不重地一按,惹得她輕顫,他對著手機嗤笑。
“五個點?”
“你以前割肉只割指甲蓋,今天直接砍大動脈?”
他聲線低沉,帶著事被打擾的不耐,和一絲玩味。
“林亦瑤給了你什么好處,值得你這么大方?”
電話那頭,陸灼嘖了一聲,混不吝的嗓音里透著一股認栽的坦蕩。
“她答應每天給老子發一條消息。”
“就這?”
這話一出,連被晏聽南圈在懷里的蘇軟都忍不住彎了眼角,小聲在晏聽南耳邊吐槽。
“陸少這戀愛腦,晚期了吧。”
晏聽南捕捉到她的話,對著手機原樣奉還,語氣里的諷刺毫不掩飾。
“呵,每天一條短信,換這么大代價。”
“陸灼,你什么時候改行當慈善家了?”
“戀愛腦上頭,連基本盤都不要了?”
“我戀愛腦?!”
陸灼瞬間炸毛,聲音拔高。
“操!晏聽南你有臉說我?”
“蘇軟皺下眉你他媽比看股市崩盤還緊張,全京圈都知道你晏大總裁的底線現在改名叫蘇軟了!”
“剛在飯桌上,是誰剝蟹剝得跟專業伺候月子似的?”
“是誰連人喝過的茶杯都要對嘴再嘬一口?”
“你那潔癖呢?被狗吃了?”
“蘇軟碰過的東西你就當圣水,我們碰一下你恨不得用消毒液泡手!”
“你好意思說我戀愛腦?!”
“論戀愛腦,你是我祖師爺!”
蘇軟在晏聽南懷里,聽著電話那頭陸灼的瘋狂輸出,笑得肩膀直抖。
她抬頭,小聲拱火。
“晏老師,他好像罵得很對哦。”
晏聽南垂眸,低頭在她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蘇軟忍不住悶哼一聲,被晏聽南捏住大腿,嗓音低磁。
“我持證上崗,合法戀愛腦。”
“你呢?名分在哪?”
陸灼:“……”
一擊必殺。
陸灼喘了口氣,痞里痞氣地哼笑。
“老晏,你別想轉移話題,這事兒源頭在你!”
“要不是你當初讓我去勾引瑤瑤破局,能有今天這出?這因果你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