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一手摟住她腰,一手扣住她后腦,把人往懷里按得更緊。
“老子天生就這樣。”
“對你壞不起來,又好得不夠。”
“你將就點,行不?”
林亦瑤心口猛地一抽,酸得發(fā)疼。
她張了張嘴,還沒發(fā)出聲音。
陸灼已經(jīng)低頭,吻住了她。
林亦瑤閉上眼,長睫輕顫,沒有躲。
不像之前的霸道強勢,這個吻很輕,帶著安撫和珍視。
一觸即分。
他看著她懵懂泛紅的臉,啞聲命令。
“現(xiàn)在,給老子回對面,好好睡覺。”
“明天早上,我要收到第一條消息。”
林亦瑤仰著頭,眼圈還紅著。
像只被順了毛卻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兔子,呆呆地嗯了一聲。
她慢慢從他懷里退出來,手指蜷縮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
“嗯。”
陸灼喉結(jié)滾動,強壓下將人重新拽回懷里的沖動。
林亦瑤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轉(zhuǎn)身開門。
陸灼直起身,插著褲袋看她,下巴微揚,指向?qū)﹂T。
“看著你進。”
林亦瑤走到門口,指紋解鎖,門嘀一聲開了。
她腳步頓住,沒回頭,聲音清晰地飄過來。
“陸灼。”
“嗯?”
“謝謝。”
說完,像怕他反應(yīng),飛快地閃身進門,將他隔絕在外。
陸灼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板,半晌,扯出一個算不上笑的表情。
媽的。
裝正人君子,真他媽累。
但值得。
他的小兔子,終于肯小心翼翼地把爪子遞到他手里了。
陸灼癱進沙發(fā),長腿架在茶幾上。
他摸出手機,找到晏聽南的號碼撥過去。
與此同時。
檀宮,玄關(guān)。
玄關(guān)燈只開一盞,暖黃打下來,像給兩人上了層柔焦。
蘇軟被抵在鏡前,晏聽南單手解皮帶。
金屬扣噠一聲,像開餐信號。
“晏聽南,回家第一口就要吃葷?”
“餓了一路。”
他吮她耳珠,嗓音啞得犯規(guī)。
“先墊個底。”
她剛啟唇想要說什么,手機鈴炸響。
陸灼來電顯示跳得猖狂。
晏聽南眉心微蹙,看了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直接掛斷,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反扣在鞋凳上。
蘇軟趁機想從他身下溜走,被他掐著腰按回來。
“繼續(xù)。”
他低頭,重新尋她的唇,氣息比剛才更灼熱。
蘇軟笑著躲閃,戳他肩膀。
“陸少電話?不怕他有正事?”
“他現(xiàn)在最大的正事,就是搞定對門那位。”
晏聽南嗓音喑啞,吻沿著她脖頸下滑,手也沒閑著,裙擺被推高。
“我們也有正事。”
蘇軟被他吻得身子發(fā)軟,半推半就,視線無意間瞥過旁邊的全身鏡。
鏡子里,她被他圈在方寸之間,臉頰緋紅,眼眸含水。
“晏老師……”
她輕喘著。
“去房間……”
“就在這。”
他咬開她背后內(nèi)衣搭扣,聲音含混。
“鏡子里,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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