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事先預想的不同,這里沒有石墓門,也沒有天井,就只有一條最普通不過的石磚甬道通往墓室。
甬道兩邊的墻壁上也沒有任何的壁畫出現。
“我打頭!”
夏侯疾馳上前要做開路先鋒卻被騷包擠到一邊。騷包一努嘴,張老三躡步上前。
這時候,一根桿子伸出來將張老三攔到一邊,再一揮又將騷包打退。
“規矩要不要?”
“操!”
金鋒冷冷叱喝出口,嘴里叼著煙抬步向甬道內走去。
幾個人一怔之下又復笑起來。
金鋒可是支鍋龍頭,這么重要的大墓,照規矩他必須走在最前面。
“不定還有機關。讓我給你送死去。”
騷包的話引來金鋒一個白眼,冷冷叫道:“輪得到你做主?”
“馬屁精滾一邊去!”
挨了金鋒一通罵,騷包嬉皮笑臉說著阿諛奉承的話,卻是不經意將夏侯疾馳擠到后面,緊跟金鋒的步伐。
馬上就要見證歷史了,金鋒排第一,自己這個大馬仔怎么也要排第二。
按理說,考古跟自己這個道尊天師無關,但是,這可是袁天罡老祖宗的墓。他是道門大修,自己見證歷史,那是天經地義的好事。
夏侯疾馳……他想做老二。那就算了吧。
就在騷包打著如意算盤之際,冷不丁的一座大冰山斜里撞過來,直接將騷包推到甬道外。
“你們想要干嘛?告訴你,從現在開始,金鋒由我一個人單獨負責。一邊去?!?
騷包嘴角狠狠一抽,臉上卻是笑容深深。破天荒的對著大冰山打了個稽首,宣了句福生無量天尊,神情從容淡定退到第三的位置。
一身勁裝全副武裝的王曉歆余光冷冷盯著騷包,等到騷包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這才冷笑出聲。
“不定有機關。讓我的人探路?!?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騷包暗里罵了句馬屁精。隨后就把把符箓分發下去叫金家軍每個人喝了符水。
當年化生池大戰,騷包就是用的這一招,將金家軍所有人的命運都綁在自己身上。
如今騷包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保護金家軍的安全。
當然,王曉歆和她的爪牙除外。
最后一道符箓騷包給了夏侯疾馳。
“你舍得給我?”
“廢話。你丫不是金家軍一份子么?不給你給誰?”
夏侯疾馳拿著符笑著說道:“雖然我也算是盜墓賊,但我真不信這些?!?
“不過,我要吃!”
喝了符水,夏侯疾馳打了一個嗝:“你的血……沒什么傳染病吧?!?
騷包翻起白眼,罵了句二逼。
“不用了!”
“沒機關了?!?
金鋒輕聲說了一句,拄著兩根桿子臨時做出來的拐杖義無反顧踏入甬道,一瘸一拐向內部行去。
王曉歆剛要跟上,騷包卻是捏著一道符箓誠摯滿滿的說道:“王統領……”
“你敢讓我喝符水,我要抄了你的龍虎山?!?
騷包驚恐萬狀連著叫著不敢,隨即面色一轉笑正色說道:“這是最后一道符,給金總的。只有咱們金家軍的人才能喝。”
這么明顯鄙視的話王曉歆哪兒聽不出來。當即怫然作色。
眼看著騷包燒了符箓,又親眼看著金鋒喝了符水。王曉歆心生惡心,對騷包怨恨更深。
踏入甬道的那一刻,金鋒心中就生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酷暑季節行走在山間的小道,特別的涼爽。又好似踏著江南古城小鎮狹窄古老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