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芷楠緊緊的挨著金鋒,還沒說一句話,就自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金鋒的嘴角狠狠的一抽。
其他的幾個兄弟頓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中更是萬念俱灰。
完了!
這下完了!
徹底他媽的全完了!
男人婆要進駐帝都山當老大了,以后,幾兄弟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在男人婆的淫威之下,以后幾兄弟估計每天都得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余生了。
一時間,幾兄弟面色悲壯,痛不欲生。
然而這還不算更慘的。
當三水從屋子里拿出金鋒帶回來的白蘭地戰戰兢兢的給葛芷楠倒上的那一刻開始,整個春節家宴的高潮就毫無征兆的降臨了。
“喝!”
“干!”
“弄!”
“整!”
第一杯白蘭地下去以后,葛芷楠就連叫著好喝,三杯下去以后,葛芷楠那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一只腳踏在金鋒的椅子上,一只手端著大杯子,指著吳老爺子叫道:“老吳,干了這杯,還有三杯。”
“老娘今天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吳老爺子端著酒面色死灰,指著金鋒顫聲叫道:“我不信她是葛老神醫的閨女……”
“打死我,也不信。“
說完這話,吳老爺子雙手高舉,第一個向葛芷楠繳械投降。
葛芷楠轉過頭來,邪魅一笑:“干媽。咱們喝幾杯?”
“你說五杯還是八杯?”
王大媽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顫聲叫道:“大小姐,我不會啊……”
葛芷楠輕哼一聲,勾勾手指,張丹面色頓時不好看,頭都大了,趕緊舉起扎啤杯,笑著說道:“葛姐你隨意,我干了。”
“啪!”
葛芷楠一拍桌子大聲叫道:“說啥子?”
“安!”
“看不起老娘啊。老娘是戰狼大隊出來的人。”
“戰狼大隊從來沒有隨意的。”
“干了!”
咕嘟咕嘟一大杯子下去,葛芷楠艷若挑花,酒氣逼人,嘿嘿一笑,轉過頭來,癡癡的看著金鋒。
“小鋒……弟弟,我們兩個也來一杯撒。”
聲音之膩,語之媚,當即現場所有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金鋒一張臉不住的抽著,眼皮狠狠的跳著,恨恨的看了葛芷楠一眼,卻是心頭一軟。
這個女人……
這個脾氣火爆動不動就砸東西的女人……
這個為了自己敢闖軍營破口大罵梵青竹的女人……
這個自己唯一按照舊俗下過三書六禮的女人……
“弟弟,喝一杯嘛!”
周圍的人惡寒到了極點,就差沒吐出來了。
金鋒站起身來,跟葛芷楠碰了一下,冷冷說道:“有點女人樣,給我少喝點。”
說完這話,金鋒自己一口悶了半杯,坐了下去。
葛芷楠哈哈大笑起來,一滴不剩喝光了這杯酒,當即就蹲在了地上,笑得驚天動地。
現場所有人包括賀杰跟馬銘陽都在暗地搖頭,這就是神眼金下了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女人。
尼瑪。
太奔放了!
這一晚,成了葛芷楠的夜晚,也是葛芷楠這一生最開心的夜晚。
國際市場上酒類收藏家最可遇不可求的1920年份的路易十三,一瓶酒的價格就能輕松買部全進口的c級車。
葛芷楠一個人就喝了整整三瓶。
直到最后一刻,葛芷楠喝光了最后一杯酒,沖著金鋒笑著,舌頭打轉的叫了一聲弟弟,一下子就倒在金鋒的懷里變成了死豬。
直到這時候,眾多人才長長久久的敢喘出一口大氣。
這一晚,終于總算轟轟烈烈是過去了。
是的。
今年也就過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