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腳就跟著金鋒去了后廚。
到了廚房,康雯倩正在給金鋒做燴面,見到金鋒進(jìn)來也是一臉有些奇怪。
金鋒把棋子倒進(jìn)老式木桶里加上洗潔精泡了一會,拿起刷子狠狠的在棋子上刷了起來。
風(fēng)子筠輕輕的蹲在金鋒的身邊,拿起了鋼絲球幫忙清理。
好聞的成熟女人的馥郁芬香飄飄蕩蕩傳入金鋒鼻息,帶著絲絲的誘惑和暖暖的溫情。
兩雙手在木桶里不時的觸碰,傳來絲絲直流電的刺激,一浪一浪的導(dǎo)進(jìn)空閨怨婦風(fēng)子筠的肌體,心里一陣有一陣的酥麻。
這個謎一樣的男子,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而吳佰銘也從來不告訴自己。
這個男子,他的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散發(fā)出無盡的魔力,讓自己越陷越深,情難自禁。
風(fēng)子筠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柔柔的看著金鋒,眼前浮現(xiàn)出小時候鄰家的那個冷酷酷的小弟弟。
忍不住的,風(fēng)子筠藏在水下的手悄悄的,試著去靠近撫摸金鋒的手。
一下!
兩下!
金鋒這時候臉色一凜。
風(fēng)子筠趕緊移開手,咬著唇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刷著棋子。
低垂腦袋,緊緊的咬著唇,一顆心噗通噗通直跳,耳根子都紅透了。
心底卻是喜歡得要命。
撈起棋子來,風(fēng)子筠拿來了干凈的手帕拭干棋子,一時間卻是愣住了。
這當(dāng)口,康雯倩端著大海碗過來沒好氣叫道:“二師兄司機,嘗嘗我下的……”
下面的話,康雯倩卻是再沒說出來。
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風(fēng)子筠手里的棋子,小嘴鼓得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
“這是……”
風(fēng)子筠蹲在地上,雙手捧著這枚棋子,禁不住抖了一下,滿臉的震怖驚恐。
“好像……好像……”
康雯倩嬌軀僵硬,呼吸急促,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金鋒這時候把棋子全部撈起來,輕聲曼曼:“海黃象棋。”
“明朝晚期……”
說到此處,金鋒將一個車翻了過來,指著車背后的刻著的兩個楷體字說道:“宏德!”
兩個女孩禁不住腦袋湊到金鋒跟前,定眼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康宏德!!!”
“這是我們康家老祖宗的象棋!”
“咣當(dāng)!”
一聲悶響!
大海碗跌落在地上,康雯倩嬌軀簌簌發(fā)抖,呆立半響之后,槍了一個棋子就往外面跑,嘴里發(fā)出殺豬般的叫喊。
“爺爺!找到了!”
“找到了!”
幾分鐘后,依舊是在康家的老窯樓里面,金鋒靜靜的坐在扶手椅上,雙手抱著十幾個棋子。
吳佰銘手里也拿著十來個棋子,就連風(fēng)子筠也拿了五個棋子。
三個人的臉色神情都很不好看,甚至無比的憤怒。
在紫檀方幾的對面,康老扁跟康雯倩一個人拿著兩個棋子同樣怒視金鋒三人。
不用說,見到這些海黃棋子以后,康老扁當(dāng)即就變了卦。
什么絕不反悔之類的話完全拋在腦后,當(dāng)場就撲過來搶起了棋子來。
金鋒這邊三個人,人數(shù)占優(yōu),搶到了二十八枚。
康老扁爺孫女倆只拿到了兩枚。
“嘿嘿,年年打雁,今天倒是被雁啄瞎了眼睛。”
“小鋒子,你個二球貨原來是真人不露相嘞。”
“倒是小瞧了你。”
此時此刻的金鋒哪里還有半點司機跟班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嘴角叼著煙,流里流氣的冷笑說道。
“承蒙你老看得起。小鋒子不勝榮幸。”
“哼。”
“少來這套。”
康老扁冷哼出聲,叱喝出聲:“我告訴你,都是千年狐貍精,沒必要跟我擺聊齋。”
“小兔崽子你少在我跟前插蔥裝象。”
“這棋子是我們康家宏德老祖宗的東西,給我交出來。我把金絲楠木棋盤給你。”.b